上用力打了一下:“你的嘴要不然还是缝上吧!”
摩斐斯挨了打,反而眼睛亮起来,用力往她身上一靠:“万时担心我!”
比她大一圈的家伙,偏生下巴放在她锁骨附近,有力的胳膊紧紧圈着她,脑袋却像是要蜷在她怀里,抬眼看着她,四目相对才觉得紧张,结结巴巴道:“万时、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觐见仪式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是故意的。”
万时忽然伸出手去,用力的戳向他肋骨。
摩斐斯被戳住痒痒肉,猛地跳了起来,这次他倒是脸上身上没再出现动物特征,只是瞪大两只眼,夹着胳膊护着自己肋下:“不是早就说好了,不许随便戳这儿!”
万时被他搂得快无法呼吸了,这会儿总算挣脱出来,抚着胸口喘息。
摩斐斯正神采飞扬的说着国王学院能选的课程,忽然被她抚着胸口几声喘,弄得心里酥麻麻发颤。
他要说的话也忘了,脑子茫茫,嘴唇半张,盯着她脸颊看。
万时瞪眼看他:“你做这副死样子干什么?”
摩斐斯:“我没有死样子。啊,肯定是那个死兔子的血里有毒吧,把我脑子都毒麻了。”
万时本来想笑,忽然脸色又变化了。
洛菲故意举着流血的手指靠近她,难不成是要害她?结果让摩斐斯着了道?
还是说珂弥借着这个小国王的手,想让摩斐斯再变成怪物?
万时拎着他衣领:“你现在有感觉有什么变化?”
摩斐斯扯了扯领子,胸口起伏,额头冒汗:“我就是觉得热、头晕,浑身不得劲。”
万时不敢小觑,赶紧把他拖拽起来:“别再搞出事来!”
她一拽,都不用使劲儿,摩斐斯就跟让她揪了尾巴的魂似的自然就贴上。
万时本来想找盥洗室,却听着外头仪式即将散场的欢呼声,这肯定一群人往盥洗室里挤啊。
她沿着走廊试,终于推开一扇门,里头好像是个摆放礼服、演出服的库房,而且还有一道通往花园的门。
她松了口气,把变成一大团奶糖似的挂在她身上的摩斐斯拖进来,锁上了门,气恼道:“早知道皇室如此大意,还敢让你出来,我那天就该消失不管你。”
她把摩斐斯甩到墙上,他靠在墙上有点发软,他拽开了衣领,忽然露出了大片锁骨,胸膛泛着玫瑰色。
摩斐斯手指着自己胸口一处贴着的黄铜装置,咧嘴笑道:“不会再出那种事了。他们说了,如果再察觉到我有变化成基因原型的征兆,这个装置就会释放大量镇定剂。能麻倒镰刀巨虫的那种剂量。听说这么麻几次,我就真变成傻子了。”
万时愣愣的看着那处黄铜装置,低声道:“……你怎么能让他们给你套上项圈。”
摩斐斯:“我愿意。”
万时没把他这句话听进心里,她在屋里乱转:“我不理解,摩斐斯你跑出地牢进入孔多庇大裂隙,不就是追求变得正常,变得正常又是为了什么?为了像个小丑一样在这里假笑,在模仿那些庸俗的贵族在讲话?你是个属于大自然的动物——”
摩斐斯忽然道:“可是大自然里没有我的同类,那里没有我想要的生活!”
万时望着他。
摩斐斯低声道:“……我听说你前些天已经离开了首都星,你为什么又回来?这里有好多人都想利用你,得到你。”
万时半晌道:“因为这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我不能走。”
摩斐斯定定道:“这里也有我想要陪的人,我也不走。我能忍受地下,也能忍受皇宫这个牢笼。”
他蓝绿色的瞳孔鲜艳而湿润,额头汗津津的贴着几丝金发,两颊酡红的望着她,他可能中的不是毒药,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