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其实还好——
终于万时找到靴子,费力的把脚踹进去,回过头去对伍尔西吹了个口哨:“等你什么时候在首都星买房子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伍尔西忽然想起来,这是许久之前他说过的话。
然后他就隔着窗子看到万时踢踏着那双靴子,开出了地库里的银色飞行器,然后潇洒离开了。
……
“我真服了,这房子里到底死过多少人?”
她靴子踩在地板上,看着这套在高楼大厦之间简直像是钉子户一样的老式别墅。
地板走过去都吱嘎作响,墙纸是田园又俗套的碎花,天顶上绘满了葡萄园与橄榄枝的景色。
司奈挽起衣袖,在水桶里清洗着抹布。因为万时不希望任何人闯进这座房子,所以很多活都需要司奈自己干,他擦洗地面到双手都泛红了。
乌顿摊手道:“阁下,在冕都核心地带,还没有被任何神人爱好者知道的保密性又极高的住宅已经不多了。这栋房子的安保系统很好,而且有壁炉有地下室,外面还有这么漂亮的花园——”
万时叹了口气,把装满衣服的包放在了桌子上:“那就先住在这里了,我等过几天看看新闻的风声,再决定要不要住到行宫里。”
乌顿并着袖子眯着眼睛微笑:“最安全的选项当然是跟海因茨军长一起生活。但考虑到我前两天收到了来自达达米亚公国教廷的万时公爵的结婚手续,看来你们这么快就感情破碎了?”
司奈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
万时一屁股坐在弹簧都瘪了的皮沙发上:“说的跟我是因为感情才跟他结婚似的。至于新的婚姻申请,先放放吧,不着急呢。毕竟这位新的丈夫也是跟我打的不可开交。”
乌顿眯眼笑:“听起来感情真好。”
万时翻了个白眼:“但我听说多边婚姻是要通知家庭中每个成员的。所以你可以先把这个事情告诉海因茨,并且传达一下我想离婚这件事。”
她想了想自己还有一小部分没到手的财产,又补充道:“也不是说我就非要立刻现在马上就离婚,但总要先让他知道。”
乌顿抬起眉毛:“……我以为你知道的。”
“什么?”
“阁下跟海因茨军长根本就没结婚。”
万时猛地转过头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