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而已。
而多洛雷斯本来就想开战了。
“她为什么偏要找我们干这种事——他手底下的兵不是多得是?”
“呵,肯定是这任务太棘手了,她甚至都不敢用终端机给我们传递消息,全程都用对讲。”
“等等……”有只手在她身上摸索:“她、她身上没有任何的尾巴耳朵,连皮肤都是这么纯净,我有点不妙的预感……她有没有可能是神人阁下?”
血腥味漫溢的电梯中瞬间静默。
“什么神人?你是想说我们的新公爵吗?不可能,新闻不是说她前几天还在首都星举办觐见仪式?”
“不,老大你想想,如果不是神人阁下,多洛雷斯怎么会这么谨慎,怎么会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亲自来指挥!”
万时鼻子贴着鲜血漫溢开的地板,有些想笑。
多洛雷斯如果遇上的是其他的神人,恐怕已经得手了,有时候胆子大下手狠的黑道做派,真的足以在残酷的斗争中赢得一席之地了。
只是多洛雷斯想错了。
她可是很难杀的。
一只手颤抖的扶着万时的肩膀,将她翻过身来。
就在万时侧过身的瞬间,她两只虚手扯住轿厢顶部,将半个轿厢天花板扯下来,砸在他们头顶!
扶着她肩膀的黑衣士兵手腕忽然被掰住,手腕剧痛,下一秒他感觉自己腰侧刀鞘中的匕首被迅速拔走,众人只听到几声轻微的噗呲声。
轿厢顶部坠落一半,白灯挂着电线半垂着,明灭闪烁,他们就瞧见刚刚弯腰想要翻过尸体的士兵,捂着腰侧脾脏的位置,惊恐的贴在电梯墙壁上,缓缓往下倒去。
白衣的细窄身影满身是血,像鬼一样站起来,手中握着匕首,在白灯灭掉的瞬间,她身影转瞬小时,又快又重的闷响声传来。
当下一秒灯亮,另一名黑衣士兵满脸震惊,伸手捂住血液喷溅的喉咙。
她动作太快了。
换手撞向持枪的另一个士兵怀里,那士兵只感觉又软又轻的身躯到胸口,下意识正要推拒,她苍白又沾满鲜血的手从二人之间钻上来,刺入他喉咙!
他想要抓住刀柄,万时拧身立刻挑开血肉、拔走匕首,留下不可能活命的豁口,然后将刀扔到另一只低垂的左手上,插在另一位士兵的大腿根处——
小小的电梯轿厢已经倒下了太多尸体,地上鲜血甚至让人脚底打滑。
他们有六个人进入电梯,其中两个人瞬间被捅穿喉咙,一个被捅穿脾脏,另一个仓皇的捂着大腿根,鲜血喷射到顶部,他仓皇的往下滑去。
……大腿动脉被割开了。
这几招杀人看起来如此软弱轻巧又威力惊人,甚至没有人能发出惨叫,只是迷茫又惊愕的感觉鲜血与生命一起在飞速流逝。
剩下两个人手持武器,惊恐中几乎动弹不得,僵硬的望着那双紫色的眼睛。
她白色的鬓发被血沾湿,往下滴落,脸颊上溅满刚刚割断喉咙时喷溅到半空的血滴,在短短的白色刘海下,那双令人不安的紫色瞳孔冷静望着他们二人。
年轻人对杀人动作熟练无比,她没有任何花招,动作看似轻而无力,但处处都在要害上……
简直像是她杀过无数人了。
而此刻的电梯轿厢如同炼狱,半垂的天花板上溅的血液往下低落,灯光闪烁。
电梯外蹲在检修层的几位士兵正要抬枪对准她,准备开枪,但白发女人忽然歪头笑了,露出一口尖锐细小的牙齿:“你们真的做好杀死神人阁下的准备了吗?”
在电梯里还没死的两个人,和检修层里剩下几人,陷入死寂沉默。
她真的是神人阁下!是他们的现任公爵大人!
杀死神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