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盯着他:“我觉得还是在成人礼上喝多了偷偷进房间亲妹妹的人,更不配当哥哥。”
他盯着她:“……我当时只是走错了。我也道歉了。”
万时忽然对医生道:“你走吧。”
医生看了哥哥一眼,神色自如的整理了一下西装,对万时点头:“小时,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
万时来到维德老爷的府邸之后就改了名字,在这里没人知道她的本名。
甚至连他都不知道。
哥哥阴沉着脸,忽然诡异的笑起来,转头一拳打在医生脸上。
这次医生没能躲开,他往后踉跄两步,面颊上多了几道血痕。
医生还想开口,只看到万时站在沙发上,盯着他命令道:“走。”
会谈室的门合上,万时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不会以为自己很酷吧。我说了,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我本来要有一条好狗了。”
哥哥反应过来,眯起眼睛:“你是想让女仆目睹,拍下来之后,你在从她的机械存储中拿走这段影像威胁医生?以维德对你的爱护,你完全可以让他滚蛋。”
万时翻了个白眼:“维德坚决要我看心理医生。滚蛋了之后再来一个心理医生,而且来了一个我更控制不住的人怎么办?”
哥哥深吸一口气:“……这种方式就不合适。而且你还真的告诉他你的名字了?”
万时偏过头:“他给我做过催眠。”
“呵,这种人你还真的敢让他长期给你看病?”他扯了一下嘴角,嘲讽道:“他是你的狗之前,他先是维德的一条狗。”
万时拧眉:“什么意思?”
哥哥恶劣的笑起来:“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别跟我说你相信他会守着医生的道德操守,保护着你的秘密。”
万时瞳孔一缩,她忽然跳下沙发,推开窗户:“他上楼去了吗?”
哥哥推开门往外看去,听到了医生上楼的脚步声,回头道:“嗯,上楼了,估计去找维德汇报你的情况了。不知道他会胡扯什么。”
万时攀住窗框,光着脚爬出了窗户,哥哥惊愕的追过去:“你要干什么?”
他探出头去,外头细雨绵绵,她手指攀着窗沿和外头的装饰雕塑,熟练轻巧的往上爬去。
她爬的方向是维德的书房。
他太怕她出事,连忙冲下楼,打算到府邸下方的花坛边去,路上没想到维德的一位朋友前来拜访,楼梯上恰好迎面遇上。
那个男人三十多岁,鬓角已经有了些白发,周身机械化程度也相当高,脖颈处的黑色线管与钢铁结构暴露在外,穿了件黑色外套。
他忽然停住脚步,道:“司各脱老师。”
司各脱是维德相当重要的黑手套之一,在外面似乎身份也很特殊,以前闲下来的时候给他们带过几次体术课。
但司各脱具体做什么,他也不知道,只听说当初有人贩子想要把万时卖到这里来的时候,是先找司各脱牵线搭桥,才见到的维德。
司各脱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维德在吧。”
他点头:“在,应该是跟妹妹的心理医生在聊天。”
司各脱思索片刻,往楼上走去。
当哥哥撑着伞走到楼下花园,想看看万时爬到哪里去的时候,却发现万时已经不在墙外挂着,身影不知所踪。
他静静的站了片刻。
他知道万时的具体病情,还是因为不小心听到了心理医生与维德的对话,只言片语之间,那位心理医生几乎是将万时说过的话完全转述给了维德。
从这些话语中都能听出来,万时从最初的戒备,到后来已经开始信任这位医生,陆陆续续讲了一些自己童年的事情。
她刚接触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