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南里你才是真正的舰长。”
瓦南里微微一怔,低头看着她。
海因茨则远远地心道:万时真的太贼了。
这几句话处处都是陷阱,直接把看起来完全可能来找麻烦的棘手的瓦南里,变成了为她保住星环舰的忠臣旧友。
海因茨听说,达达米亚公国内部如今是大乱斗状态,三个继承人一死,在达达米亚公国成鼎立状态的这三个家族也都被严重削弱,像是瓦南里的家族、布尔维尔曾经的鬣狗家族,完全有机会成为政治新秀。
但她一句话感动万分的给人封了舰长,明抬实贬,好像瓦南里是她最信赖的左右手一样。
海因茨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演技。
他很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她演起来也未免太自然了。
当年在流速舰,她那么多小心思小演技,他一边说着“我自有分寸”,一边还是上钩了。
原来在清醒的其他人看起来就是这副模样?
瓦南里一瞬间眼神都有点迷茫了,被万时拖着离开,但她余光看到了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海因茨。
瓦南里猛地转过脸来。
海因茨面无表情的看着瓦南里。
万时忽然反应过来。
……这两个是真仇人啊!
如果是她有瓦南里的遭遇,估计早就扑上去把海因茨半张脸皮咬下来了。
海因茨垂下眼睛,然后对瓦南里微微颔首,举起酒杯口吻客气道:“瓦南里舰长,长途跋涉辛苦。”
他态度像是和善,但也像是笃定瓦南里在这场合下不会做出什么。
毕竟很多人都有自己的家族,有辛苦打拼至今的事业,也看得懂无法忽视的实力差距。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万时这样的小疯子。
瓦南里机械眼则死死盯着海因茨,她的手臂都在紧绷,但天人交战许久后,还是颔首回礼:“能活着走到这里,才是最辛苦的。”
海因茨也非常给她面子:“但不论多辛苦,都已经走过了。有时候权力的浪潮总让人们的地位起起伏伏——万时一直跟我说她很喜欢星环舰,我觉得这样大型的舰船,总要配备一些更新的武器,对吧。”
瓦南里瞬间理解,他为了让她不要与万时离心,愿意用新武器作为赔礼。
第三集 团军能拿出来送礼的武器,绝对都是她以前不敢想的,事已至此,这个台阶她必须下。
瓦南里低头看向万时,故意无视海因茨,抬起嘴角:“那我就在这里谢过万时阁下和您的丈夫了。”
万时笑容晏晏的将手挽住她:“瓦南里,我看到公国也来了许多贵族,可是我的熟人只有你,帮我引见一下吧。”
走出去几步,瓦南里拿了一杯酒,低声道:“……您真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人了。”
万时歪头:“什么?”
瓦南里喝了一大口:“星环舰的熔炉里,发现了大量的法希丁的基因。”
万时嘴唇慢慢弯了起来:“啊。是吗?”
瓦南里:“在你说希望杀死继承人后,三个继承人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全部死亡。你带着权戒消失,甚至能甩掉第三集 团军的军长,成功继承了所有人打破头也得不到的公爵之位。然后又摇身一变成为海因茨军长的结婚对象——”
她实在是没忍住:“你敢想吗?这是一个刚出生的神人阁下半年之内干出来的事。”
万时完全不知道在达达米亚公国之中,她有了多么恐怖又神秘的传闻。
万时眨眨眼:“你不知道我过程中受了多少委屈。”
瓦南里额头青筋鼓起:“……我相信,以您的性格会把吃胎盘、学写字、爬管道逃跑这种事,都说成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