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握住了她的手指,抬起来放到嘴唇边,金色竖瞳眯起来盯着她:“我们这样的天作之合,你却想要将第三集 团军引入达达米亚公国的势力范围。你没想过我会不同意吗?”
万时往后退了退,后背抵在玻璃上,却无路可退。
……完蛋。
万时听说,帝国围剿星盗的行动开展的相当不顺利。只有海因茨奇袭努大略那回,算是打击了瞬金星盗,其他的几次帝国联军行动,只是抓了点余兵残将。
万时当时答应海因茨的求婚时没有想到这一环,但现在看起来,扎赫兰可比海因茨危险多了——
对于海因茨这样的政治人物来说,杀死神人是会被政敌调查一辈子的污点。
但对于已经被帝国公开悬赏的亡命之徒,和已经死掉的扎赫兰来说,掐断万时的脖子然后悄然离开,并不会有什么威胁。
达达米亚公国虽然会因为新公爵死掉而再次混乱,但扎赫兰也像个疯子,他真的会在意吗?
她的眼瞳或许泄露了一瞬间的恐惧与杀意。
扎赫兰忽然大笑起来,爪子搂住她的后颈,然后低下头来吻住了她。
万时一惊。
膝盖交错,他另一只爪子几乎要将她捧起来,万时脚尖勉强的点着地,后背被紧紧压在玻璃上。
扎赫兰的吻一开始更像是示威般的啃咬,但在他两侧尖牙咬住她下唇的瞬间,竟然因为没有预料到的柔软停顿了一下。
万时应激似的撕咬了回去。
扎赫兰则偏过头,手紧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四片唇挤在一起,他胸膛起伏,衣领中漫出的热度沾染着她的下巴,带着软软倒刺的舌尖用力挤开她的齿间,用力勾缠,舔的她脚尖绷紧。
泄愤般的吻瞬间变得暧昧,万时半眯起眼睛,劈向他后脑的虚手用力抓住了他的棕色长发。
扎赫兰一开始吻得还很强硬,但很快就察觉到她的感受,他从好奇逐渐熟练,轻佻又狂野的吮吻着,万时多久没感觉到这样热烈危险,让她心都在怦怦乱跳的吻。
而随着她像条狡猾的小蛇一般引导着他、反击着他,她心里有了愈来愈强的依稀感觉——扎赫兰虽然生气,但他不是来杀她的。
他非常需要她的身份。
那就好办。
两个人喉咙吞咽,万时甚至听到了安静房间中的水声,直到她舌尖都微微发麻,嘴唇都吮到发滑,扎赫兰才松开她,他声音含笑:“你喜欢这个吻。”
万时也两只手搭在他腰侧,也笑了:“你很适合偷情。”
不过她没戳破的是,扎赫兰在装老手,装得风流狂野,但有没有经验这种事情一试就知。
他顶多算是聪明会学,举一反三。
扎赫兰挺立的鼻尖蹭着她的面颊,带着尖爪与肉垫的手指蹭着她湿漉漉的下巴,嗓音低哑:“是吗?那你的丈夫还在楼下。”
万时有了对比,此刻才意识到什么是生理性的着迷。
她在扎赫兰面前也没有必要伪装,手从他的侍者马甲里伸进去,抚摸着他的腰腹,亲了亲他嘴角:“我只有一位丈夫吗?”
扎赫兰没忍住,轻笑着亲了亲她的嘴角:“贪心小鬼,你以为你能一只手牵着他,一只手拽着我,两边都吃到吗?更何况真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万时心道:没关系,我手多。
再说了,一只手牵两条狗绳游刃有余。
万时虚手也挤到侍者的衬衫下方,扎赫兰闷哼一声,只感觉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扣子真快要被她的手撑开了。
万时委屈似的道:“你觉得,以我的性格真的那么想来首都星吗?我可是被逼的。你不知道的委屈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