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承认,她气人的本事比她的纯净度更厉害,一向极其冷静的海因茨军长暴跳如雷,又开始复读她的名字。
伍尔西感觉自己再不敲门,这俩人真可能会打起来,他按动门铃,屋里万时显然没听见,还在叫唤: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劲,就那两个姿势来回翻面,除了硬件过硬还有什么啊,让你说句骚话你跟我急。而且这几天又不干了,你阳痿吗?——什么?让我养身体?我能一晚上干三个——唔、别捂我的嘴唔唔唔——”
海因茨捂着她的嘴巴,把她夹到二楼去了。
伍尔西硬着头皮站在门口等。
要不算了。
这俩人估计去床上打了……
他刚要转头离去,就听到了脚步声,海因茨紧皱着眉头,军服领口的扣子被扯的半死不活的挂着,他手指捂着嘴角,面无表情道:“机密急件?”
伍尔西:“对。两件事。一是第一集 团军出手,涅玻耳殿下远程指挥,已经抓到了曼高蒂的小国王,并向曼高蒂王国境内传播这一消息。”
海因茨接过密件,放下了手指,露出了被某人的尖牙咬得渗血的嘴角。
他皱着眉头扫了几眼,请伍尔西进到门厅:“陛下的意思是,把这位小国王当做质子请到首都星来做客?”
伍尔西低头:“是。然后进一步和谈。”
门厅连接着前客厅和书房,而二楼的楼梯上,万时正舔着嘴唇懒洋洋靠在围栏上,抬手颇为亲昵的跟伍尔西打招呼。
海因茨:“另一件事呢?”
伍尔西向万时也颔首行礼,点头道:“跟万时阁下也有关。是苏女爵传来了一封官方通讯,说愿意为第一位神人公爵举办觐见仪式。”
万时眨了眨眼睛,海因茨则愣住了:“……你是说那位已经隐退的苏·拉斐尔女爵?”
这位苏女爵是帝国曾经的社交圈核心,算是皇太子殿下的姑母辈的人物,前任的帝国外交长官。曾经亲自组织过帝国神眷纪念日、皇太子成年礼等等大型活动,甚至主导过跟曼高蒂王国的几次谈判。
但她早已隐居修养多年,根本不是随便能请出来的人物。
再加上她跟陛下关系不睦,那能在这个关头请她出山的……恐怕只有皇太子殿下了。
为什么?
涅玻耳难道不应该因为受辱而恨透了她吗?
万时:“谁?”
海因茨吐了口气:“一位德高望重的女士,她如果来帮你办觐见仪式,那你绝对会成为帝国最受瞩目的政治新秀。下来吧,给她写回信。”
万时拧着肩膀不愿意下楼:“我要把前客厅改成我的书房,我也是公爵,可是要处理工作的。司奈也能来我这里给我送消息,毕竟他是我的秘书。”
海因茨忽然觉得,万时不一定是喜欢司奈。
应该是她看着他有自己的士兵、亲卫长和办公场所,自己也想要平起平坐复刻一套差不多的。
他自己给自己找到了解释,怒火都跟着烟消云散,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太迟钝,心生几分愧疚,垂眼道:“好,我答应你。这半边都可以改造成你的办公空间。而且行宫快收拾出来了,那里我会找人改造的比军部更气派。”
“但我要把他放在厨房里的那堆——吃的玩意儿给处理了。”
万时终于咧起嘴,得意洋洋道:“一言为定。那算我赢了!”
海因茨叹了口气:“亲爱的,我们这一切不是为了谁赢。”
万时嘴唇动了动,表情别扭:“你没事儿吧,叫什么‘亲爱的’,我有名字!”
海因茨也愣了一下,嘴唇抿紧。
伍尔西在这短暂的安静中浑身僵硬,低头把手里的文件翻来覆去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