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有种真的要跟她做一辈子夫妻似的微妙感觉,他一边把握着航向,确保他们会在政治利益上尽量同步;一边想深入了解她包容她,避免出现那种混入蚌壳里的沙子似的小矛盾。
过于有耐性,过于神圣庄重,过于努力经营——
简直像是修了二十八个学分的婚姻哲学,什么《如何去爱:把日子过明白》《那些婚姻幸福的男人不告诉你的事》《有舍有得才是婚姻》,他恐怕都拿来垫枕头。
让她觉得真是受不了。
仿佛他在用细密的针脚,把她给缝进了被套里!
她就觉得司奈非常好——
跟老公吵架了最佳的出轨对象。
没有多少权势,背叛了扔掉了也不会有损失;而海因茨要真是气不过弄死他,司奈又拥有非常值得上纲上线的身份。
至于司奈本人是什么样子的性格,她不太在乎,她只是透过他能幻想到海因茨气得要死的脸。
相比于司奈,万时更感兴趣的是神务司的乌顿。
万时的终端机上忽然多了一个号码,验证消息写得相当乖巧:
“阁下,我是您的守嗣人司奈,海因茨军长刚刚来公寓,给了我您的终端机账号。请您通过。”
万时坐起来,忍不住咧嘴笑。
装乖的同时话语里还藏着一点小心机,想让她追问他住在哪里?还是问海因茨找他去做什么了?
真要是小白花还没意思了。
她笑着把司奈备注了[绿毛小绿茶],压根不问他任何事,只交代了两件任务。
一是让他要到神务司的捐赠汇款账号。
二是让他去一台稍微好点的照相机,毕竟终端机的摄像功能在万时看来跟智能门锁差不多。
到她睡了一个午觉起来,司奈已经敲响别墅的门,将这两件事都办好了。
万时让他进来,司奈犹豫了片刻。
万时看得出来,这犹豫不是为了伪装弱势,似乎是雄性对各自地盘的界限感。
他很安静的任凭万时指手画脚要求拍照,虽然这相机简直就像是赛博时代三百年前的玩意儿,但司奈几张照片都拍的很好。
万时躺在沙发上挑选着照片,吃着司奈去买相机的时候“恰好”买到的甜品,喝着他亲手泡的茶,司奈则将从神务司带回来的一些给神人专用的营养品放进了冰箱。
哎,这种事是海因茨就不会做的。
所以怎么说,有三个贤夫三权分立,七个美侍一周不重,她就心满意足了。
万时之前一路不舍得消费的黑卡,手指在终端机上点了点,咬牙给神务司给乌顿汇出去了一百万。
虽说海因茨给她分的财产,让她已经都快不认识数字了,但一个亿她没有实感,一百万她是真的能换算——这一百万可是相当于两个怀孕的布尔维尔。
她盯着终端机,不肉痛是假的。
姆菈传递过来的信笺其实是向她简单介绍了神务司的情况。姆菈不用多说,从海因茨交涉的态度也能看出来——神务司虽有历史地位,却没有什么实权。
他们的权力大多来自于神人本身,以及民众对神人的关注。
而现在出生的神人越来越少,除了万时以外的两位神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实际的权力,甚至连论坛上对他们的关注都不多。
神务司因此变得有名无实。
但这个名就很重要。
她需要不用她亲自开口却也能给她发声的渠道,关键时刻还要能方便她切割出去。
万时微笑着给乌顿发了一条消息。
“海因茨恐怕在这段时间给你的钱比我只多不少。安心收下吧。他对你们可是有所图的。”
但万时在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