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乌顿眯着眼睛露出微笑:“至少在神务司的记录和我所知的范围内没有。”
……但也不是绝对没有。
说不定有一个神人像她一样脑子不正常,也正藏在帝国的上层,远远注视着、操纵着许多事。
她牵着海因茨的手,思索着往楼下走去。
到门厅的时候,海因茨伸出手梳了梳万时的短刘海,系好衣裙最上头一枚扣子。
万时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他。
海因茨垂眼道:“气色还不错。”
海因茨握住了她的手指,牵着她穿过神务司沉重的大门,朝模仿着古人类风格的花园庭院走去。
万时刚站在阳光下,抬手挡着光,下一秒就听到了外面爆炸般的喊叫声。
“神人阁下!神人阁下——”
“看这里!阁下!”
“海因茨军长,听说这位神人在外遇险是您寻回来的,您在她没有社交季出道、甚至没有公开过身份的情况下就结婚,算不算是利用职务胁迫神人!”
“神人阁下,请问您身后的是陪伴您出生的守嗣人,还是新的守嗣人?有传闻您的守嗣人犯下重罪,是真的吗?!”
“神人阁下,您什么时候打算举办发布会,公开您的姓名和生平!我们都很想认识您!”
几艘飞行器降落在花园的偌大草坪上,远处门外无数被第三集 团军阻拦的记者,将摄像机对准了阳光下的她。
万时攥紧了海因茨的手指,兴奋的心里乱跳,她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虽然都在摄像头之下,但这也代表着哪怕皇室也不能对她轻举妄动了。
海因茨垂眼看着她明亮的双眼,太懂她的心中所想,低声道:“要打个招呼吗?”
万时望了他一眼:“你公布了我们的婚讯?”
海因茨以为她不愿意:“我没办法,我怕皇室把你强行带走。”
万时却弯起嘴角:“那你要好好表现了。”
然后她朝着众多记者的方向,挥了下手。
一阵风吹过,花园里培育的花朵轻轻摆动,她的裙摆也随之晃动,她抿着嘴唇绽放了和煦纯真的笑容。
无数闪光灯对准万时,甚至几个还在喊着问题的记者都一时失声忘了喊叫。
海因茨不得不承认,她演起来没人能招架得住。
神态如同从来没经历任何风吹雨打的花朵,对这个世界都一无所知似的轻盈美丽。
……谁能想象到她两天前还在大骂皇太子殿下下贱。
海因茨带着万时坐上了前一辆飞行器,伍尔西则客气的请守嗣人坐上了另一辆飞行器。
司奈拎着几乎没有东西的手提箱,看向了飞行器盘旋而起,他面纱随风摆动,偏头道:“看起来阁下与海因茨军长的感情很好啊。”
伍尔西动作顿了一下,点头道:“当然。”
……
夏宫之中,床上单薄的身影压抑着呻吟,几位医生鱼贯而出,里头传来哑着嗓子的怒喝:“滚出去!”
发情期在压制两三年后的重新爆发,浓烈的费洛蒙味道溢满整座夏宫,皇太子殿下本人也深受折磨,在前一天几度昏迷过去。
医生考虑到他的身体,一直认为他不适合注射抑制剂。皇太子殿下在听到说不给抑制剂之后,表情绝望——这简直就是看着他在溺水挣扎而不救。
他不能用抑制剂,那就要求所有出入夏宫的侍从、医生与亲卫都注射了抑制剂,戴上防护口罩。
席拉背着手站在门外,低声道:“至少他无法控制的基因原始化被压制下去了,体力也比前段时间要好了一些。”
她抬起眼睛,看向站在回廊阴影中的男人:“教宗大人,您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