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时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到鼻息凑上来:“……你确实刷牙了。”
她对他忽然的接近有些惊愕。
而对她如此夸张的反应,海因茨动作也一僵。
万时突然意识到,海因茨很可能有夜视力,看得见她脸上每一丝表情,她实在没忍住:“海因茨,你喝了假酒吗?”
海因茨抿紧嘴唇,半晌后道:“……可能吧。”
她刚要开口,就感觉到嘴唇上一片温热。
万时下意识的紧闭嘴唇。
她当初怎么诱骗的海因茨跟她亲吻,他现在就仿佛还记得几个月前的每一点细节,正在有模有样的轻抵她的唇齿。
万时有些不解了。
她拽住海因茨湿透的头发,偏过头道:“你——”
海因茨忽然抬起手,在黑暗的房间中隐隐还能看到他手指上银色的婚戒:“你说过,一周最少三次。”
不是,平时都跟她几乎没有肢体接触,甚至也不睡在一个房间,突然跑过来说做不做爱。
万时:“靠,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发情期到了吗?”
海因茨沉默了片刻,竟然回答道:“对。”
万时气笑了:“对个屁。我们人类的鼻子是瞎,但是长了脑子。”
万时总觉得他是被催生大队给刺激到了:“白天来的人到底是谁?”
海因茨掀开她身上的软被,就重复那句免死金牌似的话:“……一周三次。”
万时胸口起伏,她摸索着抓住海因茨的衬衫衣领,然后猛地将他拽过来,咬住他的嘴唇:“哈,之前不是挺会装的嘛?”
她仿佛之前想打他的火全都宣泄于此,启唇用力吮吻,偏过头将舌尖抵进去,不给海因茨再跟她举一反三的机会,像是要搅得他方寸大乱,她的手指还在他偏着头的时候胡乱揉着他眼睑,抠着他嘴角,捏住他鼻子。
他抬起脸来,呼呼喘息,莫名其妙道:“……你在做什么?”
万时昂头道:“我这人就这样,就喜欢乱摸,能不能忍,不能忍就滚出去。”
海因茨胸膛起伏不说话了。
万时明显感觉到他想着她再说一句话给他台阶下,可她偏不,勾着嘴唇在黑暗中挑衅的笑着看他。
他终于咬牙道:“……能。”然后又亲吻下来。
他平时那么冷静到猜不透的家伙,薄唇包裹的舌尖就比他那张死人脸好懂太多,他的犹豫,他的回应,他的颤抖在四片唇的相融中让她一清二楚。
她有种自己能掌控他的刺激感觉,手胡乱的拽着他的耳朵头发,喉咙中发出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哼哼声,腿狠狠绞着他的腿。
海因茨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全身的重量压过来,一只手抚摸着她略长了一些的柔软头发,呼吸粗重的不像他。
彼此都觉得亲得太过,稍微放过对方一些,可海因茨刚刚撤开,却又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勾勒她脸上细细的绒毛,万时注意到他没有戴手套。
他声音微哑:“……你哼哼乱叫什么?是哪里疼了吗?”
海因茨没有刻意拿捏自己的声音,但他单单是哑着嗓子在她耳边有些忍耐似的低声开口,万时已然觉得后脊梁都给点了火信似的。
灯都不敢开的骚货。
她咬牙切齿,心里怒骂他勾引人,两只手狂放的摸过去,才发现海因茨的衬衫已经解开了好几枚扣子。
刚才跪在床边他就干这个了啊!
万时从上次之后好奇许久,上次她急着跑路都没好好研究一下他的特殊构造,就在海因茨还一下下亲吻着她嘴唇时,她的虚手已经拽着他上来。
她手虽然不够长,但虚手满足了这一点,海因茨察觉到四只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