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摇头:“你真是神人,一点意识不到类人的精神力与邪神哪怕有一瞬的对抗,意味着怎样的强大。说不定你多说一句,你老公今天都不会死在这儿了。”
万时却忍不住想,真是好巧,海因茨的精神力其实很难用在实际的战场上——毕竟战场上的舰船运行速度很快,航道又宽阔,等他创造出围墙时,对方早已驾驶通过或转向避开。
就恰恰是这种传送门的运输方式,再加上对面还需要高速穿过,给了他如此完美的反击机会。
而扎赫兰嘴上开玩笑,手上立刻向另一边发消息,阻止舰船再从传送门过来。
等消息都传出去,他望着投影也慢慢思索着笑起来:“海因茨军长的本事,我能见到也算是开了眼。”
万时抱臂道:“我不管你有没有开眼。现在问题是,我们要是跑路,也必须穿过围墙去往传送门,这该怎么过去?”
扎赫兰坐在椅子上思索,他双腿交叠,还有闲心开玩笑:“那完了,咱们俩要做亡命鸳鸯,还没办婚礼就死在这儿了。要不看在我这个年纪还没亲过女人的份上——”
他朝着她抛了个媚眼。
万时却忽然手撑在绘图室的舷窗上往外看去。
龙虾号已经离传送门很近了。
她望着那座“围墙”,准确来说更像是方盒,竟然感觉到莫名的熟悉——
这只是之前海因茨昏迷时展露的精神力围墙的放大版,她对坚硬外表下每一点力量的暗流涌动都极其熟悉。
更重要的是,她看到了一道小小的已经痊愈的裂隙。
万时的心砰砰跳起来。
她能感觉到有一颗小种子就埋藏在那道裂隙下方,跟之前埋在布尔维尔身体里的一样。
别管孩子有没有,但精神力的播种是真的。
昨天,她感觉自己仿佛能远程呼应、操控布尔维尔体内的种子,那现在这个距离下呢?
她心念一动,感受着自己的精神力也在动作,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仿佛看到透明的围墙上裂痕扭曲扩大了一分……
哈。
难道说海因茨的精神力中已经有她的部分了,她说不定能打开一道裂缝,让自己穿过去!
万时转身走到扎赫兰身边:“给我准备一艘战斗舰吧。我不管你要怎么样,我要先跑路了。”
扎赫兰仰头看她:“你急了?还是怕了?不必担心,我会改变传——”
万时摇头,她跨坐在他腿上,两只手捧住他的豹子脑袋,在他棕色的鼻子上用力亲了一下:“我能穿过去,今天就一定要去。你让我等下去我只会不信任你。我已经流浪太久了,现在就要得到这个公爵之位。”
“告诉我要怎么做。”
扎赫兰盯着她狂妄的紫色双瞳。
她尖尖的手指用力捧着他的脸,扎赫兰忽然咧嘴笑起来,亲了亲她下巴:“好。”
……
龙虾号的内部停机坪。
万时身上披着一件深棕色的皮衣夹克,胸口和袖子上有许多缝上去的徽章,她将几样东西放到念珠项链里,转头道:“这真是你的幸运夹克?我怎么感觉都快包浆了。”
扎赫兰弯下腰来嗅了嗅:“我记得之前洗过——啊。”
万时立刻就想脱下来:“是臭的吗?”
扎赫兰似笑非笑:“衣服很香,是你身上的鬣狗味儿太讨厌了。感觉要把我的衣服都沾上味儿了。”
万时紧张:“嘶。那喷雾也不好使啊!”
扎赫兰气笑了:“呵,还提前备着费洛蒙喷雾,这小子是把情夫当职业了吧。别忘了我昨天跟你说的,那两百万——”
万时余光看到布尔维尔一脸焦急的跑过来:“行行行,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