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人。”
扎赫兰微笑:“聪明。”
她是没有被记录在案的无名神人,没有任何文件来记录她的名字,知道她的存在。
禁止继承名录上当然也没有。
她就有权继承公爵之位。
万时慢慢的笑了起来:“你要拿我卡bug。一旦我继任了公爵之位,帝国要想夺走,都算是在侵占神人的财产与权利。”
扎赫兰笑容扩大:“是的。只要不在禁止名录里,神授血状就会自动达成契约,你就会成为帝国也不能轻易抹去的继承人。而且一切都太恰到好处了。”
“首先,继承人如果有前任公爵的血液授权与权戒,就能被视作正当继承,能免去很多流程。其他人都以为我死了,只有你能拿到我的血。”
“更巧的是,帝国其实也拥有能划掉神授血状上的名字、强行除名公爵的权力,但这个权力被严格限制,百年能用一次罢了。”
“一百多年前,他们用这个权限划掉了曼高蒂王国继承人的名字,造成了曼高蒂王国的独立战争;今年,卡塔琳娜为了与我争夺达达米亚公国边境的星系,游说元老院与圣殿,用这个权限划掉了我的名字。”
“也就是说,近百年内,帝国是不可能划掉你的名字。”
“向你的公国开战直接在法理上就侵犯了神人的财产权;想要暗杀你,就更是犯了谋害神人的顶格罪行。”
万时听得心潮澎湃,她慢慢笑起来:“那我亲爱的丈夫拱手将我送上公爵之位,又想让我做什么呢?”
扎赫兰比她还会演,他的兽爪握住了她的手,粗糙的肉垫慢慢揉捏着她柔软的指腹:“我自然是一见钟情,如今只想与爱的人结婚罢了。”
他要的是婚姻。
万时还记得伍尔西教过她,神人都会慎重选择自己的婚姻对象,因为神人与婚姻对象的财产一定要相互交融分割。
但对于历史上的众多神人而言,祂们赤裸裸出生,并没有什么财产,所以婚姻更看重类人的财产,大多数都会要求分割三成到一半给神人。
可万时要是得到了达达米亚公国就不一样了。
扎赫兰必须分割龙虾号与瞬金星盗的一部分给她。
而她也需要分割达达米亚公国的一部分给他。
他们还会深深绑定在一起。
如果万时是位软弱且一无所知的神人,扎赫兰就能凭借这一手卡bug,同时拥有两份强大的力量。
但万时不是。
万时羞涩一笑,手指合拢握住他的食指,撒娇似的晃了晃:“那下一步要怎么做?
扎赫兰也搬过她的腿,让她侧过身看向头顶的投影星图,他放大再放大,指向了一片空寂:“在这个位置,距离各个星球之间有个引力平衡点。”
“这里就是达达米亚公国的神授血状存放的地点,所以亲爱的,你该感谢我没让你去达达米亚的主星。因为你带着权戒,又是神人,还没合法继承就去了主星,面对那群虎视眈眈又跟你结仇的家族,才是掉进了鳄鱼池。”
扎赫兰心里也由衷的佩服。
一个出生几个月的神人,谁也不认识,什么也没有,就敢揣着一枚权戒孤身闯向乱斗场。
而且以她提出要在婚礼上杀死三位继承人的果敢聪明,她不可能不知道远处会有什么危险等着。
她愿意冒险,也毫无畏惧。
扎赫兰想想自己多年前,一无所有也敢觊觎公爵之位的时候,恐怕都没有她这样的胆色。
扎赫兰在她仰头望着星图时,偏过目光看她。年轻的神人阁下身形纤瘦,眉眼无辜,扎赫兰却总觉得她会找机会朝着他的大动脉咬住死不撒口。
苍白手脚抓住他挣扎的躯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