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姆娜:“怎么会,我只是想要——”
海因茨打断道:“手里有牌,才有谈判的权力。但我怀疑,他根本就不在你这里。”
尤姆娜以为自己很会漫天要价,精于头脑,但对于海因茨这种强权在手又无法要挟的硬石头,她实在是没招。
尤姆娜只好道:“请您跟我一起来见他。但一旦打开门,我怀疑谁也挡不住他。就连您可能也挡不住。”
海因茨面无表情:“带路。”
一行人往督主府楼下走去,楼梯盘旋通往地下深处,尤姆娜介绍说这是她的金库系统。
海因茨军长:“那他又是怎么会被你关进来?”
尤姆娜沉默片刻:“……我叫了他的名字。他很惊讶,而且他也记得我。”
尤姆娜回头苦笑了一下:“我在皇宫的时候,他才几岁,竟然记得这么清楚。他告诉我,已经有几十年没人喊过他的名字了。”
“他说怎么世界上什么都要钱,他想干什么都干不了,我就说我有金库,让他随意挑选,只要他愿意。他就……很高兴的跟我一起下来了……”
他真的很好骗。
通往金库的楼梯有些昏暗,尤姆娜手持氖气灯,听到身后昏暗中海因茨军长两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沉默片刻道:“蠢货。”
一行人站在金库大门前,海因茨手指敲了敲门扇,手指又搭在金属墙壁上。尤姆娜个子极高,她能看到海因茨一丝不苟的灰色短发。
她还记得当年海因茨来到皇宫中时候的不安和故作镇定。
他从小就是这样,规范着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苟言笑、严肃谨慎,仿佛有一层厚厚的壳抵御着周围的流言,应对着所有人对他的要求。
若说帝国的贵族教育和军事教育非要有一个完美的模板,那绝对就是海因茨。
而他却选择成为了陛下的清道夫。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在帝国中站稳脚步,但又像是一步都不敢错,心里从未找到落脚地。
尤姆娜督主低声道:“海因茨军长,听说您近些年都没回过司付星的本家?”
海因茨回过头冷漠的看着她,皱起眉头。
仿佛在说“你是谁也在跟我讨论私事?”
就在管家转动把手要打开金库门的时候,海因茨收回了搭在墙壁上的手:“不用看了。他不会被这种金库困住。”
他转身就走,一行军官黑压压跟在他身后,头也不回。
与此同时嘎吱一声,金属大门打开,一股酒味儿飘出来。
尤姆娜看向金库内。
厚重的金属墙壁上已经被打穿一个大洞,直直通往上头,仿佛是用蛮力给自己凿出地道。
而金库里散乱一片,满地酒瓶,甚至是某人打穿逃出去之后,还因为找不到住的地方,回来过几趟。
金库正中间的架子上,他用索币叠成了个中指的模样。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金库里无数金银珠宝、能量矿石,他仿佛都看不上眼,只带走了一小沓纸币。
……
海因茨军长站在督主府门口,戴上军帽,上城的夜晚即将过去,熄灯时间过去后建筑一点点点亮起来,他都能想象到她兴奋如同一条游鱼,在这个混乱自由的地方徜徉。
就这座钢铁城市里,藏着一大一小两个“怪物”,每一个都很关键,都能轻易掀起争端。
他抚了抚额头,却没想到不适的不是脑袋,而是下腹。
……?
等等。
难道是……不会这么快的吧。
海因茨有些怀疑的将手搭在腹部,自从知道万时的诡计,他就满脑子都是这种可能性,甚至忙得不想吃饭都开始琢磨——难道是因为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