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闷棍。
万时试了试他的鼻息。
真不愧是鬣狗。还活着呢。
……
布尔维尔头痛欲裂,他吃力的睁开眼睛,先看到的是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
他脑子里有点乱。
布尔维尔挣扎了一下,很快就发现自己被用床单、铁链和塑胶水管捆起来扔在地上,身上卫衣、裤子还有小型终端机都被扒掉了。
只剩下一条藏不了武器的短裤。
浴室的门砰的一声打开,湿气滚动出来,蓝色长发男人赤裸的身影,他骂了一句:“什么狗屎花洒,水也太烫了。”
啊。对……第三集 团军的军官俘虏了他。
蓝发军官摘掉头盔后露出的五官柔美优雅,跟嘴里骂骂咧咧的模样格格不入。
布尔维尔脑袋剧痛,他不知为何嗅觉有些失灵,只能眯着眼睛观察着蓝发军官。
蓝发军官的外貌看起来太过完美,恐怕要有85、甚至90以上的纯净度,看起来确实符合第三集 团军亲卫长的身份。
他转过身去,雾霾蓝长发蜿蜒在白皙后背上,肩胛骨处四只蜷缩起来的蝴蝶翅膀。可布尔维尔分明记得他的精神力都是巴掌拳头和藤蔓,怎么都不像是跟蝴蝶有关。
蓝发军官走到布尔维尔的衣柜前扒拉着,先找了一件灰色的卫衣,反复闻了闻才套在身上。
然后又套了一条他的干净牛仔裤。
……这人怎么不穿内裤!他的裤子还能不能要了啊!
他比布尔维尔要单薄,裤子有些松垮的挂在薄薄肌肉的腰上。布尔维尔余光也看到了,他沙发上铺着一套第三集 团军的军服。
蓝发男人穿着他的拖鞋走来走去,布尔维尔假寐,想知道这个神秘军官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终于抱着一堆东西踱步过来。
他先试了试布尔维尔的鼻息,轻笑道:“狗真是命大啊。哦哦、对,鬣狗不是狗。”
布尔维尔很快就嗅到了消毒液的味道。
蓝发男人喃喃道:“怎么每次都是破公寓、出租屋,而且热死了,连调温和风扇都没有。”
布尔维尔疑惑:什么叫每次都是出租屋——
“呃啊啊!”
半瓶消毒液倒在他腰腹的伤口上,布尔维尔瞪大眼睛,痛得仰起脖子差点昏过去。
蓝发男人捂着嘴故作惊讶道:“啊。你醒啦!”
他很快收起了捂嘴的手,清了清嗓子道,对着脖颈涨红,额头青筋凸起的布尔维尔,笑道:“还疼吗?你这处伤口不处理不行。”
怎么能有人用看起来这么高贵的脸笑得如此欠揍。
布尔维尔挣扎道:“松开我,我自己可以处理。”
万时道:“那不行,我怕你打我。”
布尔维尔疼得直喘粗气:“你看纯净度,基因等级恐怕都有a级吧,我受伤了,打不过你。”
万时并不搭理他。
布尔维尔看她继续要处理伤口的动作,就头皮发麻,这种贵族基本只用治疗仓或者康复针剂,不可能会——
他愣了一下。
对方非常熟练的剪开他伤口外的烂肉,找到其中的老式弹头,然后填塞包扎处理。
又快又利索。
万时满意的看了看他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腹肌,还有在肌肉沟沟壑壑里亮晶晶未干的消毒液,站起身来。
哪怕对方是男人,但布尔维尔也不太适应只有一条短裤,他别过头道:“给我几件衣服。”
万时:“还穿什么衣服?就这样吧。”又安全又好看。
布尔维尔眼里恼羞成怒,道:“你叫什么名字?”
万时正想编一个名字,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