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能跟布尔维尔连连看了。
他喘着粗气,万时立刻把假藤更深深插进他脑袋里,这湿漉漉的狗脑袋都快要疼昏了,万时的虚手趁他动不了,快速从他裤子口袋里掏出剩下几张票子。
她拿在手里看,傻眼了。
全都是出入某些园区和上城下城之间用的通行证,没有船票了!
万时不信邪,两只虚手扯他上衣,扒他屁股口袋。卫衣哥惊愕的挣扎起来,拿爪子拽自己牛仔裤的后腰,估计以为她在骚扰,怒吼道:“滚!别碰我!”
万时也骂了一句:“松手,你是不是把船票藏在内裤里了?我追了这么半天,你就一张船票了?”
“船票?!”卫衣哥惊愕,他立刻伸手摸自己的口袋,才发现船票已经不在了,崩溃道:“我的船票去哪里了?”
万时也崩溃了。
确实啊,他就一个人当然不需要好几张票!
船票掉进了被警察看守的巨型电梯井里,回去拿已经不可能了。
卫衣哥愤怒的爬起来要抓她衣领:“你把我的船票弄到哪里去了?!”
万时的虚手一拳打在他腰腹上。
他吃痛的低低哀叫一声,跪倒在地上,双臂紧紧捂着肚子。
万时拽着他的兜帽,打算干脆把他全身都打劫一遍再扔下。
却没想到卫衣哥抽动了几下,身躯慢慢缩水一些,但仍然有一米八多的身量,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他被她拽起衣服露出的腰腹,也变成血淋淋伤口的八块腹肌……
黑色乱糟糟头发湿透,他鼻梁脸颊上都是血和泥,蜜糖色的眼睛只有愤怒和无力。
万时把他翻了个面,继续摸索他身上的财物,直到看见那张脸,她呆住了。
“……布尔维尔。”
真是他啊。
布尔维尔冷笑一下,两只手捂在腹部,面朝着钢铁天顶,他闭上眼睛道:“想拿我换悬赏,没那么容易的。”
万时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单是珂弥的外貌,还带着头盔。
布尔维尔只把她当成了看着悬赏来抓他的人。
她跨立在他身边,昂头道:“你是怎么弄到船票的?”
布尔维尔偏过头,年轻气盛的脸上只有冷漠,压根不想搭理她。
万时目光挪到他有点翘且总是很倔似的嘴唇上,眉毛慢慢抬起来。
“我只是想离开这里,我才懒得把你抓去送悬赏。只要你告诉我船票是怎么拿到的。”万时道。
布尔维尔冷淡的看了她一眼:“不可能了。船票已经禁售了,这是最后一艘能离开自由港的客船。”
万时反驳道:“广播说了,客船需要经过审查才能离开,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
布尔维尔捂着腰腹的伤口,没好气道:“那也没用。其他乘客都已经到了旅客中心,你偷也偷不到。”
万时摸了摸下巴。
她开口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布尔维尔:“……”
你是神经病。他脸上就这几个字。
万时咧嘴笑起来:“我如果说我能带你去往达达米亚公国呢?前提是你要信任我。”
布尔维尔已经不想理她了。
万时这才想起来他为什么捂着腹部。
她真搞过海因茨,才意识到什么叫真正的精神力融合,按理来说布尔维尔不至于怀孕啊……
她低头看去,也没看到任何鼓起的弧度。
是两三个月还不显怀?
万时思索片刻,将手伸进衣领,手指挡着念珠项链,拿出了一枚戒指:“你见过这个吗?”
布尔维尔很不配合的偏过头来,但在目光接触到那枚戒指的瞬间,他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