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目光一点点滑过他的眉毛、鼻尖。
就在海因茨想要在摸摸她的嘴唇时,万时忽然倾身过去,将沾着血的的嘴唇覆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微微一愣。
海因茨的嘴唇就像他的精神力一样紧闭着。
万时用力碾下去,牙齿咬着他的下唇,将舌尖探入。
她轻轻一舔,带着他自己的血的味道,在二人唇间含混道:“……海因茨,来更深的了解我吧。”
然后就会被拖入名为“万时”的漩涡里。
在她的坑底已经有不知道多少男人的尸体,就和他们称兄道弟去吧。
海因茨在她轻柔的舔弄下轻抖,他有些踟蹰的、陌生的微微张开嘴唇,她尖且软的舌立刻得寸进尺。
海因茨喉咙中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像是被这陌生的触感惊到,下意识的皱眉避开。
万时两只手攀过去,紧紧搂住他的后颈,手指拽住了他脑后的银灰色短发,加深了这个吻。
海因茨胸膛起伏,他两只臂膀没有推开她,反而是交错在她后背,将几乎用力就会折断的苍白身躯紧紧箍在怀里。
他不知道怎么样算回应,但只是被那轻盈的舌尖勾动着,追逐着,他就已经半知半解的学会了吻。
她的唇齿间溢出几声满意的轻笑。
万时的两条腿也不是对抗,而是放开自我一般缠住了他,她立刻就感觉到硬烫隔着布料紧贴在她衣裙上。
万时几乎要大笑出声。
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