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一滑,罩住了她的脑袋,海因茨正要别开脸,却发现她这次在裙子下头穿了短裤。
……他微妙的有种被她预判拿捏的感觉。
她后空翻失败了,脑袋撞在软包地面上,哎呦一声。但她不气馁,就十分诡异的在还有尸体的房间里,开始不断撑着胳膊练后空翻,每翻两下就怪叫一声他的名字。
海因茨第一次觉得自己名字这么难听。
她真的是纯人类吗?她基因里真的没有狗的成分吗?
他看了一眼时间。
是首都星时间的凌晨4点30左右,星际航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晨昏换班,距离第一次换班还有两个半小时。
他手头工作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而监控里是她一个人就能此起彼伏的怪叫。
没完没了。
海因茨按动了监控边的通话按钮,他沉默几秒钟道:“睡不着就吃早饭。”
万时做了个漂亮的后空翻,伸平双手稳稳落地。
她咧嘴笑起来,转头看向监控:
“好啊。我要知道珂弥是怎么死的。”
……
万时看着桌子上的早饭。
燕麦片、蛋白块以及一些纤维肉。
谢天谢地,海因茨没养过神人,不知道她之前在扎赫兰住所的厨房里,还有那么一大团胎盘没吃完。
海因茨双腿交叠,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低头看着手中的讯息板,像是借着她的空间在继续办公。
他还是一身深灰色军装,银扣立领,领边压着喉结。
黑色皮质帽檐的军帽放在椅子扶手上。
军服剪裁本来就极其合身掐腰,他还束着黑色的腰带与斜侧武装带,更显得肩宽。
牢房里的白光灯太明晃晃,照出他眉心几丝因为思虑过重而诞生的细纹,让他沉重且棱角分明的五官多了几分人气儿。
有一颗痣恰好在他颧骨上方,即将没入他瘦削面颊侧面的阴影里,格外显眼。
伍尔西则站在万时旁边,帮她打开能量汤的瓶盖。
海因茨真想说:她说不定能拧开别人的天灵盖,更别提这个小瓶盖了。
万时接过来对伍尔西笑了一下:“谢谢。”
海因茨轻咳,伍尔西面无表情,走到了海因茨身后,就像平常同他出席会议那样站在副官该在的位置。
伍尔西昨天一夜没睡好,满脑子都是万时蜷成一团趴在守嗣人胸口的模样。他提早到牢房来看她,没想到海因茨已经在神人牢房外,正命人将她的早饭送进屋子去。
海因茨本意想让伍尔西离开,但又考虑到万时说不定会因为伍尔西在这里而减少警惕,便没有再说什么。
珂弥的尸体就躺在他们旁边不远处。
墙面上还有她用彩绘笔写画的海因茨的名字,满墙都是海团次、每因茨、每四次,字母歪歪扭扭,拼写没有一个是对的。
万时吃饭吸溜吸溜很大声。
而且没完没了。
海因茨微微皱起眉毛,看向她。
他以为她像之前监控中那样故意骚扰,但她伸长嘴巴吃得确实很专注。
海因茨抬起笔,在讯息板上的军事文件边角写了几行小字:
缺乏教育。出身不高。
他想起她昨天说的话,问道:“牙疼吗?”
万时叼着勺子:“嗯?”
海因茨眯着眼睛:“你昨天不是嚷嚷着牙疼吗?”
万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牙齿,笑:“我是因为坐牢才觉得牙疼的。没事。”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
万时以为他愿意聊天了,问道:“珂弥在做守嗣人之前到底是什么身份?他摘掉面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