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转身就往船舷边冲,伸手去扯挂着的救生圈:“我要回去找她……我要回去!”
那姑娘和几个女水手连忙冲过来,死死按住她。
姑娘抱着她的腰急道:“你不要命了!船开出去这么远,游不回去的!”
阿香拼命挣扎,声嘶力竭地喊着谭巧音的名字,喊到嗓子都劈了。
姑娘蹲在她面前,声音也哽咽了:“你家人肯定也希望你好好活着!刚才炸弹大多只落在水里,她说不定没事!你现在跳下去就是送死,到了英国再想办法联系,才是唯一的路啊!你听见了吗?”
阿香的挣扎慢慢停了。
她瘫在冰冷的甲板上,望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边,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浸湿了鬓角的碎发。
手无意识地攥紧那两张船票。
一张是她的,一张是谭巧音的。
两张票都还在,可人没上来。
她把两张船票紧紧按在胸口,蜷缩在甲板角落。风卷着咸湿的海水扑在脸上,凉得刺骨。
她忽然想起结契那天,谭巧音在她耳边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原来有些誓言,真的会被天听见。
原来山海相隔,从这一刻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