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多菲:“……”
“半小时。”
“可是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它也是这一页。”
裴多菲抬头。
晏春生眼睛弯弯的。
明显是在逗她。
她沉默两秒。
“领导。”
“嗯?”
“知道得太多不利于团队管理。”
晏春生笑出了声。
“好。”
他居然真的没继续问。
裴多菲很满意。
她喜欢这种有边界感的领导。
于是教得也认真。
她把几个重点客户的性格、雷区、真正的决策链条都拆给他听。
晏春生学得很快。
有些东西她只解释一次,他下一次就能自己推出来。
裴多菲慢慢发现,所谓“刚调过来跟不上业务”,可能只是因为他缺少一线经验。
脑子倒一点都不差。
“你以前做什么的?”
她随口问。
“战略。”
“难怪。”
“怎么了?”
“你挺会抓重点的。”
晏春生怔了一下。
“真的?”
裴多菲也愣了。
“当然。”
这不是很明显吗?
可晏春生看起来居然有点高兴。
不是被下属奉承的那种高兴。
是很真实的、被认可以后微微松下来。
他低头笑了一下。
“谢谢。”
裴多菲看着他。
突然有点明白了。
关系户也不一定好当。
尤其是这种一来就所有人都知道他有背景的。
做得不好,是果然不行。
做得好,是家里给资源。
她想了想。
“不过你也别太拼。”
晏春生抬眼。
“为什么?”
“因为你学太快了,以后工作都会变成你的。”
“……”
“职场第一原则。”裴多菲语重心长,“适当暴露一点无能,保护自己。”
晏春生忍了两秒。
又笑了。
“裴姐。”
“嗯?”
“你每天都这样吗?”
“哪样?”
“教新领导怎么偷懒。”
裴多菲靠回椅背。
“看人。”
“那为什么教我?”
“你请我喝奶茶了。”
“只因为奶茶?”
“还有你比较顺眼。”
晏春生安静了一下。
裴多菲没注意。
她已经重新低头看资料了。
过了几秒,才听见他轻轻“哦”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笑。
下午四点。
晏春生第一次独立给客户打电话。
裴多菲本来在旁边做自己的事。
做着做着,就开始听。
他真的很有耐心。
对方明显情绪不好,说话夹枪带棒,抱怨之前沉渡川在饭局上让他们负责人下不来台。
“你们沉总厉害,我们当然知道。”
“我们这种小公司高攀不起。”
“以后也不用合作了。”
晏春生一直没打断。
等对方说完,他才温声开口。
“王总,您生气是应该的。”
“昨天确实是我们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