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点点头。
“这时候,他只要一看到端倪,外族人若要出军,他立刻捏爆炸药,大家一起死。”
“外族人不敢搭上命,于是便与我们和平共处。唯有这位面壁者,一天十二个时辰,要时时专注的注意着他们。”
“此乃牺牲一人,威慑一族人。”尤小金摇摇手指,眼前似乎出现了白色胡须的罗辑。
“哈,你这么一说,确是很像。”凤姐想了想,露出微笑。
“外族人入侵……”
凤姐想到探春挥泪离开的模样,心生苦涩,不知我朝还能扛到几时,只能悲哀摇头。
“好姐姐,只争朝夕,不管来日。”
“来日我们掘了塔楼,不知又要看到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尤小金吹熄蜡烛,将凤姐抱在怀里。
平儿悄悄退出。
“过几日再去吧……总得让人安生两天。”凤姐在黑夜里睁开眼,只能看到尤小金影影绰绰的轮廓。
她伸手搂住她。
……
夜里的梦又乱又杂,美人在怀她也醒不来,只能翻过来覆过去的,一身汗的在日上三竿时睁开眼。
外面一片大亮。
平儿在外间轻轻叩了叩窗。
“进来吧平姐姐。”尤小金伸了个懒腰,费力起身。
平儿送来水,二人梳洗打扮。
“好姐姐,我要累死了……”尤小金靠在凤姐肩上。
“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撑起自己两只眼睛,眨巴眨巴。
“看你那样,再去睡会。”凤姐轻撞她一下,不让她挨着自己。
“不睡不睡,美人在身边,我眼睛都舍不得闭……”
“二奶奶二奶奶!”
外面有人在惊呼,听声音很是焦急。
平儿去开门。
原来是王夫人房里的丫头,她脸色很难看,小跑着过来。
凤姐与尤小金都是一惊,当是王夫人有事。
“二姑娘回来了……”丫头气喘吁吁道。
尤凤对视一眼。
凤姐眯起眼,轻声道:“好姐姐,我们二姑娘是嫁出去了,又不是进监狱了,如何她回来你反应这样大?”
“太太让二位过去……”丫头低声道。
算起来,迎春嫁给孙绍祖也快一年了。
想起她的判词。
“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
尤小金赶紧披上斗篷,扶着凤姐往那边去了。
一进门,就见邢夫人王夫人围着迎春,迎春坐在榻上,犹自呜呜哭。她穿的严实,仍能看到脸上嘴角青一块紫一块。
“太不像话了!”王夫人恼道。
寻常富家子弟多有家暴的,古代不比现代,夜生活丰富程度满足不了那群贵公子,他们便慢慢的爱上一项“娱乐活动”。
殴打妻妾。
他们大都学过功夫,他们的妻妾也是有名有姓,打的太明显,闹的两家不欢喜。所以他们练出一种暗功,殴打妻妾,疼而不青,伤不上脸,痕不外露。
像迎春这般鼻青脸肿直接回来的,简直不可思议。
邢夫人也愤怒非常。
不是为迎春的苦,而是为自家丢的脸。
迎春抽抽搭搭的哭:“他成日眠花宿柳,我竟说不得一句,稍有一点不得他心,便拳打脚踢,有时还让我住在柴房里……”
“这次是我差人打发了他从青楼领回来的女子,他竟打在我脸上……”迎春一把抓住邢夫人,嚎啕大哭,“母亲,母亲,我的脸被打成这样,不止府上丫头小厮见着了,就连那日北静王妃过来赏花,也见着了!”
“若不是北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