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谁料到自有孕后,秦可卿心情抑郁,严重影响了胎儿发育,最终长成了一个极小的怪胎。太医把脉或是看出不对劲,早早的引产了。
这么一个长着翅膀的小怪物生出来,难免引来流言蜚语。
贾珍封了府上人的口,将胎儿尸体藏好,他当这是坏他事的怪物,贸然引产又怕婴儿报复,所以将婴儿尸体带到娘娘庙来,用枯井封住婴儿。
这时候徐芥子也来了,他手上的木牌只写了生辰年月,没有任何姓名。
他们连姓名都不愿给这孩子。
“井底有镜子,符箓,还有五帝铜钱,牌位上还插了一把明晃晃的剑和镣铐,确是锁魂阵无疑了。”他脸色不太好。
可以理解,任谁见到这样一个小小的婴儿,难免生出同情之心。
尤小金伸出手,将婴儿骸骨拿出来,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石头上,另一边,娘娘庙后门大开,海棠娘娘的侧影看向这边,似乎眼里有泪。
很明显,孩子死后秦可卿更加抑郁,她放不下这孩子,即便孩子是怪胎,她曾偷偷上山来祭拜,还让人放了婴儿人偶接受香火。
只为祭奠一下死去的亲生孩儿。
井里砖石上的绢布也是,她大概自己进了井,将贴身的东西放进来,只求能陪孩儿,让孩子不要那么孤单。
此时,她的生念已断,本想陪在这里一起死,但孩子的秘密不能暴露。
终究是在天香楼吊死,枉求往生与孩儿再见。
凤姐已忍不住掉下眼泪,她轻轻啜泣,用手绢拭泪。尤小金陪在身边,轻叹一声将她揽入怀里。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他们如何下得去手?”凤姐哭道。她有巧姐,自己生养的孩子,最见不得这种事了,实在心痛。
“有的人是人,有的人可不是人,姐姐莫要伤心,我们今儿来这里破了阵法,将孩儿救出来。晚些我们带孩子出去,葬进秦氏的陵墓,也不枉他们母子一场。”尤小金低声道。
凤姐点点头,还在哭。
清姐摇摇头,将盒中绸布挑起。
底下一块龙形玉璧扭曲揪扯,另一块凤形玉璧只余一半。
龇牙咧嘴,面目可憎。
只是不知,另外半块又在哪里。
分崩离析
众人将娘娘庙翻了一圈也没找到剩下的半块玉璧, 东方已露鱼肚白,只能带着婴儿骸骨与玉璧打道回府。
一路上,无人多言。
见了这等人伦惨事, 大家说不出话,只想将始作俑者活活打死, 再将身心受创的母子复活。
“不, 他们不会想再回到这个世界的。”凤姐哀声道,她攥紧手中帕子,与尤小金相依偎,忍不住再次落泪,“你知道吗,可卿与我非常要好。没想到她竟遭遇这等事……”
“世间多有不平, 我们看到了,在力所能及范围内帮一帮便是好的。”尤小金低声劝慰。
凤姐摇摇头, 第一次回想起曾直接或间接害死的人。若自己是他们的家人, 又当如何?
自缢的张金哥,撞死的徐芥子祖母, 还有贾瑞……
不,贾瑞他该死, 徐芥子祖母是畏罪自尽。
唯有张金哥。
她借贾府名义逼守备家退婚, 害得张金哥与守备之子双双殒命。
凤姐指甲尖扎进手心。
她恍恍惚抬头, 见冬日将至。恐怕不日内, 又要大雪。昔年可卿挨不到冬至便殒命, 自己在铁槛寺弄权, 那张金哥的祭日也快到了。
是该为这些人都祭上哀思了。
“我们挑个时候, 去可卿墓上。”凤姐抓着尤小金的手, 像是抓住一枝救命稻草。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