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干净,道:“阖府上下,全部羁押,财产充公,好好审审他这些年干的龌龊勾当,等问清楚了,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关押的这阵别闹出人命,这个苏常年敢做出这种事,背地里还不知道作奸犯科多少回,不能让他死得那么痛快。”
&esp;&esp;“是,臣领命!”
&esp;&esp;虞远话音刚落,御书房外一阵喧闹。
&esp;&esp;“周大人,陛下正在里边儿见虞大人,您不能进去。”
&esp;&esp;“是,周大人怎可硬闯御书房,岂有此理!”
&esp;&esp;拾玉和四喜两人正在门外拦人,就听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让开,尔等奴才,安敢拦我?”
&esp;&esp;这话说得极其狂妄,李祝酒烦得直掐太阳穴:“让他进来。”
&esp;&esp;周孺彦一进来,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就那么一瞬不瞬落到虞远身上,几乎要把人盯出窟窿来,然后踱步到案前,规规矩矩行礼。
&esp;&esp;不等李祝酒开口,他道:“臣特意进宫面圣,是为了苏侍郎的事情,老臣以为,苏侍郎虽然偶犯小错,但绝不是那等大奸大恶之人,杀人灭口这等事,他哪有那个胆子,还望陛下三思啊!”
&esp;&esp;“哦?朕听闻苏侍郎和周大人是多年师生,大人于侍郎有提携之恩,侍郎也知恩图报,上了朝力捧大人的政见,下了朝没少为大人办事。”李祝酒淡淡道,他看着周孺彦那张慈祥的面孔,捏紧了手中毛笔。
&esp;&esp;“我二人确有些师生缘,但臣只是实话实说,苏侍郎为官多年,谨小慎微,绝不会做出这等事的。”
&esp;&esp;“是吗?有多谨小慎微,是堂而皇之派死士灭几百口人,还是买个大院儿养几十号高手卖命?朕倒是不知,这皇城里竟然这般不安全,恐吓得侍郎竟要养那么多死士,朕都没有那么多侍卫呢,首辅大人。”
&esp;&esp;周孺彦一听这话,心神晃了晃,瞬间稳住:“陛下有所不知,这朝中大臣,品阶越高,官邸越大,家中不养些能人,恐遭仇家遭小贼,是以养些护卫看家护院罢了,哪有陛下说得那么可怕?苏侍郎为官这么多年,宫中大小祭祀一向办得妥帖,是个本分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依臣之见,这次突然出了那么大的事,明摆着是有心之人将矛头对准了侍郎。”
&esp;&esp;“陛下一朝天子,需得耳聪目明,不能被人蒙蔽了耳目,做出错误的判定。”
&esp;&esp;话里话外都是不饶了苏常年这一马就是他李祝酒听信谗言啊,李祝酒放下毛笔,站起身走到虞远和周孺彦跟前,围着两人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