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确实有点焦虑睡不好,祭拜的时候就疏忽了。下次祭拜我会跟祂告罪,不会再犯了。”
&esp;&esp;徐庆明闻言满意点头,声音也缓和许多:“不是什么大事,神明是保家护宅的,又不是什么鬼祟,不要这么大惊小怪。”
&esp;&esp;徐望川硬挤出一个笑,说:“我明白的爸爸,我回房间洗把脸冷静一下。”
&esp;&esp;徐庆明望着他的背影走远,脸上虚假的笑意立刻就淡了,眉毛紧紧拧着,转头同许知菲低语:“看望川的样子,被吓得不轻,不像是眼花。”
&esp;&esp;“是不是因为暮蝉回来了,祂才……”
&esp;&esp;徐庆明显然有所顾忌,没有把话说完。
&esp;&esp;许知菲神色迟疑:“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而且现在不是有望川那孩子吗?暮蝉又不用拜神,怎么会有影响?”
&esp;&esp;徐庆明眸光闪烁,叹了口气说:“我就是担心暮蝉这孩子天生就克我们老徐家,他打出娘胎起就和普通孩子不同,总在家里自言自语也就算了,后来还跑去神堂揭了红布……要不是因为揭了红布,生意怎么会忽然出问题?”
&esp;&esp;“后来我们把他送走也是没办法,要不是大师说我这辈子不会再有子嗣,我到底不放心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 一个外人,也不会动了把人接回来的心思。”
&esp;&esp;许知菲怨怪地看他一眼,闷声闷气道:“反正不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当然不心疼,你就记得暮蝉揭了红布生意一落千丈,怎么不记得之前生意好的时候也多亏了暮蝉?”
&esp;&esp;提到往事,徐庆明脸色不自然了一瞬,最后他到底没有再跟生闷气的妻子争执,而是道:“我看也未必就是因为暮蝉回来的原因,说不定就是因为望川那孩子拜神时不诚心,才经了这一遭,等他去告个罪应该就没事了。”
&esp;&esp;见他主动退让,许知菲也没有再说什么,夫妻两个虽然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却各有重重心事。
&esp;&esp;八点钟的时候,徐望川来敲门,说要出门了,让徐暮蝉收拾一下。
&esp;&esp;徐暮蝉开门将人放进来,转身在衣柜里摸索,准备换身衣服。
&esp;&esp;许知菲给他准备了不少衣服,衣柜里摸起来满满当当,都是手感上好的料子,不过徐暮蝉看不见,自然也无从挑选,好在许知菲考虑到他眼睛看不见,贴心地将衣服和裤子成套搭配好挂起来,很方便拿取。
&esp;&esp;徐暮蝉随意拿了一套出来,问徐望川:“穿这个可以吗?”
&esp;&esp;徐望川说可以,徐暮蝉就去卫生间换衣服。
&esp;&esp;等他换好衣服出来,徐望川眼睛闪了闪,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畏畏缩缩的乡下少年换上了奢侈品成衣之后,竟然也摇身一变有了几分徐家少爷的尊贵气度。
&esp;&esp;徐望川的目光在少年过于优越的面部线条上逡巡,不太愿意承认徐暮蝉生了一张非常受欢迎的漂亮脸蛋。
&esp;&esp;亲生的就是亲生的,许知菲就是个美人,徐庆明也是端正儒雅的相貌,徐暮蝉则完全结合了父母相貌上的优点,青出于蓝胜于蓝。
&esp;&esp;他身量高挑清瘦,目测应该有一米八,皮肤雪白细腻,眉目妍丽,五官线条比许知菲更加立体精致,加上没有修剪长到肩膀的乌发,不知情的人第一眼兴许会误以为是个女生。
&esp;&esp;不过一双无神空洞的盲眼又很好地削减了容貌带来的冲击力,可能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