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说,“现在再塞进去一点。”
她又推进去了一点。
她的腰弓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没压住的、拐着弯的“嗯——”。
那声“嗯”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经过压缩、传输、解压,已经和现场差了零点几秒,还掺杂着电流杂音。
但陆京池还是在听到的那一瞬间咬住了后槽牙。他等了三秒,确认自己的声音不会抖,才开口。
“到了?”
“什么到了……”
“你刚才声音变了。应该是顶到一个比较敏感的地方了。先停在这里,不要再往里了。手放开。”
这一次她很听话,双手直接抓住了枕头边缘,十指绞进枕套的棉布里。
跳蛋卡在她阴道里三厘米深的位置,外面的那半截露在阴唇之间,像一个被含了一半的椭圆形糖块。
她低头往下看了一眼——只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稀疏的阴毛、和两腿之间那截深黑色的硅胶尾巴。那个画面太色情了,她立刻抬起头,耳根滚烫。
陆京池看着她,拇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了一下。
下一秒,跳蛋又重新震了起来。
不是刚才的一档。这一次明显重了,频率更快,振幅也更明显,它在她红肿的阴唇之间小幅度地跳动。
硅胶表面有微小的凸起纹路,每一次震动都是纹路碾过嫩肉,像无数根极细的舌头同时舔舐同一个点。又顺着缝隙往下,轻轻顶弄着还没有完全打开的穴口。
她的腿猛地夹紧了,膝盖撞在一起,把跳蛋往里又推了一点,震动的源头更深了,贴上了刚才被顶到的那个敏感区。
“啊——”她叫出声来,尾音被震得碎成了几截。
“腿分开。”陆京池说。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在笑了。
她做不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不受控制地收缩,膝盖像被焊在一起。
“贺穗。”他叫了她的全名。
她很少听到他叫自己全名,平时都是“宝宝”、“穗穗”。全名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是完全不同的重量,是认真。
“腿,分开。”他又重复了一遍。
她用尽全力把膝盖打开。大腿张开的瞬间,跳蛋的位置变了,它往外滑了一点,震动的前端离开了那个敏感区,抵在了阴道口内侧偏下的位置。刺激的强度降下来了,她终于能喘出一口完整的气。
“听话的孩子才有奖励,”陆京池的声音重新变得柔和了,那种黏糊糊的语调又回来了,似融化的牛奶糖拉出的丝,“宝宝想当哪个?”
“……听话的。”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一出口就被空调风吹散了。
“那就乖乖的。手不准碰自己,腿不准夹,除非我让你动。”
她咬着下唇点头,嘴唇已经被她咬得充血了,从浅粉色变成了湿漉漉的红褐色,像被碾过的樱桃。
“真乖。”陆京池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现在,用手指把它往里推。只推一半。听清楚了吗?一半。”
贺穗的手指发抖。她捏住跳蛋的尾端,缓缓用力。
硅胶表面已经完全被她的体液润湿,滑得几乎抓不住。它一点点没入湿软的甬道,内壁立刻热情地缠上来,裹住那震动的小东西。当它进入到大约一半的时候,她停住了,手指还按在外面。
“好了……”她的声音发颤,“一半了……”
“别动。”
陆京池没有立刻加档。他只是看着她,拇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震动突然变了。
不再是均匀的持续震动,而是一波一波的脉冲——强一下,弱一下,强一下,弱一下。每一次强震都精准地顶在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