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这两句话之后,两个人都不再出声。整个房间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雪落屋檐的簌簌声响。
&esp;&esp;许轻轻以为他会翻身朝向另一边。军人睡觉都警觉,翻身会有动作,她一直在等着那声音出现,然后好翻身朝左,因为她习惯性左侧睡。
&esp;&esp;但沈霆屿几乎一动不动。
&esp;&esp;他躺在那里,呼吸沉稳均匀。要不是偶尔能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她几乎要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esp;&esp;可她知道他没有。
&esp;&esp;她也睡不着。床上毕竟多躺了个不熟悉的人,还是男人,怪不习惯的。
&esp;&esp;这种沉默的僵持持续了大约十几分钟,许轻轻的左腿有些发麻了。她想翻身,又怕动作太大惊动他,于是只得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身体小心翼翼往左侧转了转。
&esp;&esp;窸窸窣窣中,她的膝盖隔着两床被子,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esp;&esp;许轻轻吓了一跳,连忙把腿缩了回去,因为做贼心虚动作幅度太大,整个床垫都跟着晃了一晃。
&esp;&esp;黑暗中,沈霆屿的呼吸顿了顿。
&esp;&esp;“怎么了?”
&esp;&esp;他的声音带着丝沙哑。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