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抽打在陆吾的胸腹之间!
&esp;&esp;“噗——!”陆吾那庞大的身躯被这一鞭抽得凌空倒飞,重重撞入后方一座崩塌的山壁之中,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窟窿。
&esp;&esp;祂胸前的鳞甲彻底粉碎,一道从肩胛斜拉至腰腹的恐怖伤口瞬间绽开,皮肉翻卷,暗金色的神血如瀑布般喷涌而出。
&esp;&esp;陆吾闷哼一声,却死死咬住牙关,不敢有丝毫辩解,挣扎着重新跪好,头颅深深低下。
&esp;&esp;而此时,在三千七百里外。
&esp;&esp;岳青鸾、卫御道,以及孙明堂等人,正被十余位超品强者簇拥在中央,以秘法遮掩着气息,悄无声息地在云层之上疾遁。
&esp;&esp;就在这一瞬,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身形一僵。一股冰冷刺骨、浩瀚如渊的恐怖神念,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扫过方圆万里的虚空!
&esp;&esp;那神念之中蕴含的暴怒与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esp;&esp;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下方荒原上的飞禽走兽成片成片地僵直倒地,竟是被那股神念中蕴含的灾厄意志生生吓死。
&esp;&esp;“是相繇——!”神心战王面色微凝。
&esp;&esp;她感应到相繇的神念正在大范围扫荡,搜寻他们的踪迹!
&esp;&esp;更令人心惊的是,周围还有白泽与谛听的力量,一个在推演,一个在倾听。
&esp;&esp;神心战王面色微凝,手中法印急转,洞真法眼圆睁,银白眸光如薄纱般散开,将众人周身的气息层层扭曲、遮蔽。
&esp;&esp;宗璃素手轻抬,量天尺悬于头顶,青碧光华如水波荡漾,将这片虚空的一切暂时从天地中剥离。
&esp;&esp;梁寂与邹观海一左一右,土黄罡气与赤红火罡交织成网,将残余的灵力波动尽数镇压。
&esp;&esp;常思谷与季天工亦同时出手,造化青囊的翠绿光丝与元始神工鼎的暗金火焰交织融合,将那十数道遁光的气息余烬一一焚烧殆尽。
&esp;&esp;众人不敢再高速疾遁,那会引发强烈的灵机波动。
&esp;&esp;他们小心翼翼地挪移,每一次移动都只跨出百里,像似在巨兽的眼皮底下蹑足潜行,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esp;&esp;直至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退出了六千里外。
&esp;&esp;那股如芒在背、笼罩在神魂之上的恐怖压力,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esp;&esp;直到此刻,所有人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便是强如几位战王,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esp;&esp;待得彻底远离了相繇神念的笼罩范围,众人寻了一处荒僻的山谷落下,准备稍作休整,再北上与沈天汇合。
&esp;&esp;符魔章睿落地的瞬间,双腿便是一软,几乎站立不稳。
&esp;&esp;他身上青灰色的法袍是十年前被抓捕时穿在身上的,早已被血垢浸透成暗褐色,九道被锁链贯穿的狰狞伤口从琵琶骨一直蔓延至腰腹,至今仍未完全愈合,边缘处仍有丝丝缕缕的雷光电弧在跳跃,灼得皮肉焦黑翻卷。
&esp;&esp;他明明元气亏损到极点。但那张清癯儒雅、眉目疏朗的脸上却满是亢奋与狂喜,一双眼亮得惊人,没有半分萎靡与颓丧。
&esp;&esp;“不意我章某还能有重见天日、恢复自由之身的一日!”
&esp;&esp;章睿仰天大笑,笑声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