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而出,口中狂喷鲜血,重重砸在午门城楼的墙壁之上,将那以青罡石垒砌的墙体砸出一个数尺深的凹坑。
&esp;&esp;他滑落在地,面色惨白如纸,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esp;&esp;周围的禁军将士见状,纷纷挺枪拔刀,便要上前护驾。
&esp;&esp;数千禁军甲士同时催动气血,在城楼上结成军阵,战戟如林,盾墙如壁,朝着那道金色身影压去。
&esp;&esp;可他们刚踏出三步,便觉眼前景象骤然变幻——那金色的大日不见了,那道三头六臂的身影不见了,甚至连午门城楼都消失了。
&esp;&esp;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银白迷雾,迷雾之中,无数狐影浮现,或立或卧,或奔或跃,密密麻麻,成千上万。
&esp;&esp;每一双狐瞳都幽幽地盯着他们,散发出惑乱心神的诡异波动。
&esp;&esp;青丘战王悬于后方虚空,双手结印,九尾虚影在身后舒展摇曳。
&esp;&esp;他望着那道立于午门城楼上的金色身影,金色的眸中满是惊叹。
&esp;&esp;这个孙女婿,以一己之力闯入大楚皇京,欲在皇宫之内,万军之中、众多妖神的眼皮底下,斩杀大楚的嗣皇帝——此等胆魄,此等气魄,别说他数百年岁月中从未见过,便是史书中也从未看到过记载。。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将九尾幻术催至极致,银白迷雾愈发浓稠,将那些禁军将士牢牢困在幻境之中。
&esp;&esp;而此时在天坛方向,十二位坐镇皇京的符阵大宗师正拼命催动皇元神极大阵的残余,试图凝聚法阵之力援护恭王。
&esp;&esp;他们分列天坛的十二地支方位,各持一面阵旗,口中念念有词,淡金色的阵纹在他们脚下蔓延、交织、汇聚,化作一重重巨大的符文巨环,显化于沈天上空。
&esp;&esp;沈天心生感应,身后那轮煌煌大日骤然迸发出比之前璀璨十倍的光芒——以他为中心,方圆千丈的虚空瞬时被无量光热填满,那光芒炽烈到极致,将整座皇京的夜空映照得一片炽白;那热浪霸道到极致,将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蒸腾,发出尖锐的嘶鸣!
&esp;&esp;天坛方向,十二重符文巨环才刚显化,就被那暴涨的光热冲击得剧烈震颤,龟裂!重接一重地崩碎瓦解!
&esp;&esp;沈天此时六臂齐振,三对大日神戟朝身后虚空斩击。
&esp;&esp;那一瞬间,三千道金色戟芒同时炸开,如暴雨倾泻,如天河倒悬,铺天盖地地斩向天坛。
&esp;&esp;戟芒所过之处,那正在崩溃的符文巨环如纸糊般被撕成碎片。第五重、第六重、第七重——戟芒斩入其中便将其从中央劈开,碎裂的阵纹如漫天金色萤火飘散,尚未落地便被余焰灼成虚无。
&esp;&esp;第八重、第九重、第十重——戟芒余势不衰,将那些正在凝聚的阵纹层层绞碎,连带着天坛上的青石地面都被犁出无数道深可见底的沟壑,碎石四溅,烟尘冲天。
&esp;&esp;十二位符阵大宗师同时闷哼,七窍渗血,他们拼尽全力维持皇元神极大阵,试图汇集力量镇压沈天
&esp;&esp;青丘战王却在此时出手。
&esp;&esp;他双手结印,九尾虚影在身后舒展摇曳,一股无形无质的幻惑之力如潮水般涌向天坛,将那十二位符阵大宗师残存的意识层层缠绕、模糊、扭曲。
&esp;&esp;这些修为一二品的符阵大宗师竟被同时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