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于神帝之上、达到‘彼岸’的存在,却一直无法验证,师侄,你感应到的那三股力量——究竟到了什么水准?都说世界根源正在崩溃、正在走向终结,可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esp;&esp;沈天再次摇头,神色无奈:“我只是元神短暂接触根源,模糊感应而已,岂能窥其全貌?那三股力量给我的感觉,就像隔着重重帷幕看山——知其雄浑,却不知其形;感其厚重,却不知其质,至于世界根源崩溃到何等程度,更是无法判断。”
&esp;&esp;章玄龙沉默片刻,微微颔首:“也是。这等关乎天地本源之事,若非真正踏入那个层次,终究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esp;&esp;他眼中却闪过一丝失望。
&esp;&esp;此时沈天收敛思绪,转而问道:“师伯,地宫那边情况如何了?”
&esp;&esp;章玄龙摇了摇头:“还是老样子,在为沈傲遗藏相互牵制,斗得你死我活,无论谁试图拿取,都是众矢之的。”
&esp;&esp;沈天神色异样:“他们就真看不出那遗藏是假的?”
&esp;&esp;“肯定有人怀疑,但见各方那么努力的争夺,岂能落于人后?诸神对你的灵植秘法,是真的很看重,现在又有传言,说沈傲修复的混元珠很可能没有碎灭,也藏在这遗藏里面,于是更不敢放弃,此物也很不凡,具诸般神效,位阶凌驾我人族诸至宝之上,仅次于太初镇界图。”
&esp;&esp;章玄龙也神色古怪,“天德帝可能是乐得如此,也几次参与争夺,演技惟妙惟肖,不过在暗中,各方也在全力拉拢八位大宗师与两位掌教,试图凑齐六件至高神器,打开那太初镇界图。”
&esp;&esp;他说到这里,神色无奈。
&esp;&esp;他之所以一直呆在那座大学宫内,一方面是为时刻修复法阵,与诸神及天德帝周旋,尽力保住太初镇界图,哪怕多拖延一点时间都好;一方面也是想拿到人族传承,寻觅机会。
&esp;&esp;另一方面,也是为避灾——躲避各方施加的压力,甚至是追杀逼迫。
&esp;&esp;此时他们在两大神庭与那些上古遗族眼里就是一只香饽饽,谁都想咬一口。
&esp;&esp;之前药王谷与天器堂的掌教曾经离去过一段时间,后来又乖乖回地宫了。
&esp;&esp;此时章玄龙神色微动,抬眸望向北方天空。
&esp;&esp;那是有人借助星辰向他传递信息。
&esp;&esp;片刻后他收回目光,面色一厉:“师侄你自便,我得回北天本山一趟,那边有点小麻烦。”
&esp;&esp;沈天神色一愣:“麻烦?天工、万象两大学阀又有异动?”
&esp;&esp;章玄龙点了点头:“我数月不在本山坐镇,两大学阀难免有些想法。这次神符院又出了点问题——天工、万象两大学阀鼓噪,说神符院宗师韩拓分配不公,戒律院首席石泰出面处置,断韩拓无罪,两大学阀仍旧不依不饶,你那几位师叔伯在北天本山已经镇不住场面了。”
&esp;&esp;他遥望北方,语声转缓:“不过问题应该不大,这应该只是他们的一次试探。千机与万化都是聪明人,知道只要我与不周还在,他们撼动神鼎学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esp;&esp;“原来如此。”沈天说话时心神一动,若有所思:“既然是小麻烦,那不如由我来代师伯走一趟吧?”
&esp;&esp;章玄龙诧异的看着他:“你现在除了修行,还要兼顾魔天王庭与镇北侯府两边,日理万机,没必要为这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