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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字迹是沈天的,简洁明了。
&esp;&esp;沈八达看着这行字,握着信笺的手微微一紧。他面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眼底深处,却有一缕精芒闪过。
&esp;&esp;他强压下心头的波动,将信笺收起,转身朝外走去。
&esp;&esp;“中流,随我回府。”
&esp;&esp;岳中流正在院中候着,闻言立即跟上。
&esp;&esp;两人一路出了西厂,返回沈府。
&esp;&esp;沈八达脚步不停,径直穿过前院、中庭,直趋后院。
&esp;&esp;岳中流跟在他身后,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四处打量。
&esp;&esp;他一直随沈八达居住于沈府,不止一次踏入这后院深处。
&esp;&esp;但今日这后院,有了与往日不同的变化。
&esp;&esp;岳中流隐隐看见一重重禁制之光现于虚空。
&esp;&esp;这竟是一座封禁大阵,里三层外三层,层层叠叠。
&esp;&esp;光是岳中流感应到的,就高达三十二层!
&esp;&esp;且每一层禁制都极为精妙,环环相扣,便是他这等见惯了大场面的二品强者,也不由暗暗心惊。
&esp;&esp;更让他惊异的是,这座封禁大阵,乃是沈八达亲自布就,未假他人之手!
&esp;&esp;岳中流心中念头转动,面上却神色默默,跟着沈八达穿过重重禁制,来到后院深处的一间静室之中。
&esp;&esp;静室不大,布置简朴,只有一几一榻。但四周的禁制之光更为浓郁,显然此处是整座大阵的核心。
&esp;&esp;沈八达在榻上坐下,抬眸看向岳中流:“之前我交代过你,准备晋升一品。”
&esp;&esp;岳中流微微一怔,随即点头:“是。”
&esp;&esp;他随即皱起眉,语声沉吟:“先前赖督公之助,终于令天子松口,赐予我二品带刀御卫之职。只是这御卫官脉的强度很弱,相较于我谋求的功体,还有我本身的根基,仍是远远不足所需,属下还是没有足够把握。”
&esp;&esp;须知二品御卫虽也是二品官阶,却无法与朝廷中的那些二品朝臣将官比较。
&esp;&esp;虽然官脉强度是一样的,但一个统兵十万以上的二品边军大将,其官脉之力的量,至少是二品御卫的三倍多。
&esp;&esp;御卫不过是天子近侍,护卫宫廷,无职无权,能有多少官脉之力?而边军大将手握重兵,麾下十万雄师,那官脉之力的浑厚程度,岂是御卫可比?
&esp;&esp;岳中流所求的功体非同小可,以他本身的根基,至少需要边军大将那等层次的官脉之力,才有五六成把握。
&esp;&esp;如今这二品御卫的官脉,只能帮助他压制丹毒器毒。
&esp;&esp;带刀御卫这官职是皇室专为内廷培育的大内御器师而设,其中就没几个真正根基雄厚的高手。
&esp;&esp;真正根基雄厚,前程远大的,都似沈八达这般,在宫中出掌要职。
&esp;&esp;另还有部分带刀御卫的编制,被用于招揽岳中流这样的散修。
&esp;&esp;那些散修高手们深受丹毒器毒之困,要求通常都很低,其中也有人借助官脉突破,但突破后的功体根基都很弱。
&esp;&esp;沈八达闻言却毫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