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他一格格点过去,每说一句,江言与马扶风的脸色就白一分。
&esp;&esp;最后,沈天抬起手中那枚冰蓝残符,声音转冷:“更不用说,炉中还埋设了二十四枚‘寒渊震爆符’——此符专为引发冰火对冲、制造炸炉而设。江副宗师,马副宗师,你们告诉我,这是何人所为?又是何用意?”
&esp;&esp;江言嘴唇哆嗦,还想辩解。
&esp;&esp;便在此时,殿外传来密集脚步声。
&esp;&esp;石泰一袭深蓝戒律院袍服,领着二十余名气息沉凝、面色冷峻的戒律院执事踏入殿内。
&esp;&esp;他目光扫过殿中景象,落在沈天手中那枚残符上,又看了看炉内惨状,脸色瞬间铁青。
&esp;&esp;“拿下!”石泰厉声喝道,“所有参与今日炼丹之人,全部封禁修为,押入戒律院地牢,严加审讯!”
&esp;&esp;戒律院执事齐声应诺,如虎狼般扑上。
&esp;&esp;那四十余名神丹院弟子不敢反抗,乖乖被封住修为,押出殿外。
&esp;&esp;其中几人在经过江言与马扶风身旁时,目光复杂地看了二人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说什么,低头被押走。
&esp;&esp;江言与马扶风站在原地,面色沉冷,浑身冰凉。
&esp;&esp;二人都知接下来的情况,麻烦了。
&esp;&esp;风波暂息。
&esp;&esp;沈天与兰石走出偏殿,来到神丹院主殿。
&esp;&esp;殿内早已接到消息,三千多位神丹院学士、执事、管事、丹师垂手肃立,见沈天进来,齐齐躬身行礼,神色恭敬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惶恐。
&esp;&esp;江言与马扶风跟在沈天后方,脸色依旧苍白。
&esp;&esp;“诸位不必多礼。”沈天走到主位坐下,神色平淡,“今日起,我奉大宗师之命,执掌神丹院,兰石先生为副宗师,辅佐院务,院内一切事务,暂由我二人决断。”
&esp;&esp;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为厘清院务,整顿风气,自今日起,神丹院所有过往账目,需全部重新核查。”
&esp;&esp;此言一出,殿内气氛微凝。
&esp;&esp;江言与马扶风对视一眼,江言上前一步,拱手道:“沈宗师,神丹院历年账目浩如烟海,核查起来耗时费力,且眼下院中丹药供给、弟子修行皆需照常进行,若全面查账,恐耽误正事——”
&esp;&esp;“正事?”沈天抬眼看他,语气听不出喜怒,“江副宗师认为,今日乾坤造化炉险些炸毁,价值九千万灵石的药材几近全损——这不算正事?院中有人克扣药材、私埋爆震符、意图炸炉销账——这不算正事?”
&esp;&esp;江言语塞。
&esp;&esp;马扶风接口道:“宗师息怒,江兄之意,是担心账目核查牵涉太广,影响院内日常运转。且历年账目皆经学派司功院审核,应当,应当不会有太大问题。”
&esp;&esp;“有没有问题,查过才知道。”沈天声音转冷,“今日造化殿一事,已可见神丹院积弊之深,若不彻查,何以整肃?何以服众?”
&esp;&esp;他站起身,环视殿内:“账要查,院务也要照常进行,诸位各司其职,不得怠惰。”
&esp;&esp;江言与马扶风见沈天态度坚决,知再难推脱,只得躬身应诺。
&esp;&esp;“既如此,便请二位副宗师引路,去账房吧。”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