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柄本源,即便我们用最好的药物,也需要数年静养,方能恢复。”
&esp;&esp;战神闻言沉默片刻,方道:“无妨,默神执掌的神权,与‘寂灭’有相近之处,此番受创,或许反是机缘,若能借此参透几分‘寂灭’真意,祂的权柄或可更进一步。”
&esp;&esp;震神点了点头,随即语含不解地问道:“殿下,我有一事不明——方才在雷狱神山,您为何要将我召回?以我战部诸神之力,围杀一个伤势沉重的戚素问,轻而易举!且我们就此退走,之前您与雷神、力神交易,付出的那些代价,岂非白费了?”
&esp;&esp;战神闻言,却洒然一笑:“代价白费?震,你现在杀了戚素问,那些代价就没白费吗?她的真灵会散于天地间,彻底归于虚无,我们还是无法掌控下一代的雷狱战王,之前的一切谋划,不仍是一场空?”
&esp;&esp;震神一怔,张了张口,却无言以对。
&esp;&esp;“那些代价,本也不是什么根本之物,无关痛痒。”
&esp;&esp;战神语气淡然,却字字千钧:“但若你在此刻重伤,那便是伤及我战部根本了,震,你要明白,我战部在火、雷、战、力、阴五部诸神之中,本就势弱。我虽无意竞争那‘九霄之主’的帝位,可此时若无一定力量,只怕连保全自身都做不到,昔日青帝、死神、炎帝、阳神等诸位殿下的遭遇,便是前车之鉴。”
&esp;&esp;震神闻言,面色微变。
&esp;&esp;确如战神所言——那些曾经强大无比、甚至触及造化之境的无上存在,皆因力量不足,或陨落,或沉眠,或被封印,成了神庭中不可言说的禁忌。
&esp;&esp;“可是——”
&esp;&esp;震神仍有不甘:“那戚素问,其武道真神已至三境真知,在充足气血支撑下,战力几乎堪比中等神灵,若置之不理,任其成长,迟早会成我神庭大患。”
&esp;&esp;“无妨。”
&esp;&esp;战神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诮:“帝君之争,数年之内便可见分晓。届时神庭中无论哪位登基新帝,皆可直接夺其官脉,削其气血,没了南疆亿万军民的气血支撑,神庭中任意一位下等神灵,都可轻易将之诛杀。”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况且,现在能威胁到我等先天神族的,又岂止一个戚素问?那位窃取了先天封神权柄的天子,还有那位来历莫测、连帝君都讳莫如深的‘不周先生’,哪一个不比这女人更棘手?”
&esp;&esp;震神默然。
&esp;&esp;他知道战神所言非虚,当今天子暗中篡夺先天封神之力,欲以人代神,此乃逆天大忌;而那位不周先生,更是神秘莫测,连力神都对其忌惮非常,其威胁,确实远在戚素问之上。
&esp;&esp;此时他抬起头,望向王座上那道朦胧身影。
&esp;&esp;震神眼神幽深。
&esp;&esp;他想这位战神殿下,对那九霄帝位,当真毫无念想吗?
&esp;&esp;若真无意,又何必苦心经营战部,积蓄力量?又何必在诸神之间左右逢源,暗中布局?
&esp;&esp;震神心中念头转动,却不敢宣之于口。
&esp;&esp;他收敛心神,神色一肃,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esp;&esp;“殿下,九霄神帝功参造化,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何等强大?祂~祂难道真的出事了?此事究竟是真是假?”
&esp;&esp;战神沉默良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