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天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心里却暗骂不已。
&esp;&esp;这老登的感应能力过于变态!
&esp;&esp;他已经竭力收敛气息,隐藏青帝凋天劫功体的波动,却还是被步天佑瞧出了他的些许根底。
&esp;&esp;此时他不但全力催发自己的一品神念,袖中青帝遗枝也微微震颤,散发出柔和的力量,在体内元神中悄然流转,对抗着步天佑那无孔不入的感知,保障他最核心的机密——
&esp;&esp;步天佑见沈天不答,也不强求。
&esp;&esp;他若有所思地沉吟了片刻,随后他神色一正,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沈天,你可愿拜入我的门下修行?
&esp;&esp;让步天佑诧异的是,他话音方落,沈天就毫不犹豫地躬身一拜:“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先生请受弟子一拜!”
&esp;&esp;拜入不周先生门下不但意味着沈天今后,可以光明正大地打着步天佑的旗号隐瞒身份,招摇撞骗,更能一举踏入北天学派的核心层,益处多多,不可胜数。
&esp;&esp;从今往后,沈家更多了一座后盾。
&esp;&esp;虽然这后盾不怎么坚实,不怎么牢靠,这老乌龟常年云游在外,对门下弟子不管不顾,几乎是任其自生自灭,且这位所在的北天神鼎学阀近几十年境况也不太妙——
&esp;&esp;但步天佑毕竟是这世间最绝顶的高人。
&esp;&esp;这个名字本身,就足以让那些超品存在顾忌三分。
&esp;&esp;且达者为师,步天佑的武道造诣确实在他之上。
&esp;&esp;沈天的一品神念同样窥得这位的蛛丝马迹,此人的武道,却已至照神第三阶段‘真知’了。
&esp;&esp;步天佑见状,唇角不由得微微一抽。
&esp;&esp;他对这位丹邪的面皮品性与为人,算是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
&esp;&esp;“你倒是干脆。”步天佑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其实六十余年前,若非兰石那混账,你我本有师徒之缘,可如今时移世易,我不敢厚颜自居为你之师,让你拜入我门下,加入北天神鼎学阀,更多是权宜之计,你我之间,与其说是师徒,不如说是合作,是交易。”
&esp;&esp;沈天却微一摇头,语气认真:“先生此言差矣,沈某虽因缘际会未能早日加入北天神鼎学阀,可这些年来,从兰石师兄与芷微那里受惠良多,承了神鼎学阀许多恩泽,何况先生武道通玄,丹术如神,乃当世泰斗,能拜入先生门下,得先生指点一二,已是沈某莫大的荣幸。”
&esp;&esp;步天佑闻言,再次摇头失笑:“你二十年前,便已号称天下第一邪修,武道照见超品真神,窥得神明门径;丹道造诣更是登峰造极,几可比肩上古丹圣,乃是人族万年罕见的英杰,我哪敢自居为你之师?”
&esp;&esp;他感觉二人这般相互吹捧,颇有自卖自夸之嫌,随即语声一转,切入正题:“罢了,这些虚礼不必再提,你我皆为人族,亦有志一同,要挣脱枷锁,超脱樊笼,既如此,便当互帮互助,各取所需。”
&esp;&esp;步天佑直视沈天,一字一句道:“我就直言了,我可助你遮掩身份,瞒过诸神与朝廷耳目。而未来待你修为尽复之日,也需助我——晋升超品之林。”
&esp;&esp;沈天闻言,神色微愣,步天佑还没晋升超品吗?
&esp;&esp;他下意识问道:“那魔天战王——”
&esp;&esp;“什么魔天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