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秦玥,在州城之内,分别遭遇了匿名信威胁与疑似投毒事件,很可能是卓天成所为,而就在事发之后不久,沈天便连夜召集人手,调兵遣将——”
&esp;&esp;紫衣总捕不由凝紧了眉头,再次看向沈天队伍离去的方向。
&esp;&esp;他随即摇头,此时应与沈天无关。
&esp;&esp;沈天虽是青帝眷者,可此地距离广固府城已超一百七十里,他如何能引动州城的通天树神力?
&esp;&esp;何况此地残留的凋亡之力层次极高,分明蕴含着武道真神的意韵!
&esp;&esp;而沈天仅是六品御器师,修的又是阳系功体。
&esp;&esp;他操控通天树神力,强则强矣,却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esp;&esp;他好奇地问左承弼:“卓家怎的与沈家起了冲突?竟到了欲置对方于死地的地步?”
&esp;&esp;“这我就不清楚了。”左承弼摇了摇头,将目光重新投向那片死寂废墟:“不过据我所知,沈天的妾室秦柔,曾是卓天成的未婚妻,这豪门恩怨,利益纠葛,谁又说得清呢?罢了,继续查我们的案子吧。”
&esp;&esp;而就在这之后两个时辰,遥远的京城,紫宸殿内。
&esp;&esp;北镇抚司都镇抚使司马极,身着玄黑色蟒袍,腰佩绣春刀,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走入气氛凝重的大殿。
&esp;&esp;他目光快速扫过殿内,只见天德皇帝端坐于九龙宝座上。
&esp;&esp;天子仍戴着冕旒,面容看不真切,却有一股沉甸甸的威压覆盖四方。
&esp;&esp;下方是内阁几位阁老、六部主官、五军都督府的都督们,以及几位内廷权宦,这些人皆肃立两旁,视线正朝司马极汇聚过来,带着审视、探究与无形的压力。
&esp;&esp;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落针可闻。
&esp;&esp;司马极恍若未觉,径直走到御阶之前,单膝跪地,甲胄发出铿锵之声,声音洪亮清晰:
&esp;&esp;“陛下,关于御马监失火一案,臣已查到些许线索。”
&esp;&esp;宝座之上,天德皇帝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如实质般落在司马极身上。
&esp;&esp;殿内群臣,也瞬间屏住了呼吸,都定定看着这位以冷面铁腕著称的北司都镇抚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