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天眯了眯眼,深深看了李云华一眼,唇角随即勾出一抹讥诮之意:“李大学士开口,这个面子,沈某自然是要给的,不过,沈某为人,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今日既然是大学士亲自说和,我便退一步,不要他司马家十倍偿还,只需将司马家对我沈家所做之事,原样奉还即可!”
&esp;&esp;他目光如电,射向司马原:“司马家想化解恩怨,可以!只需将司马云与司马韫二人,交予我沈天处置!再赔上两条灵脉,此事便可作罢!”
&esp;&esp;此言一出,李云华脸上的温和笑容顿时一僵,面色不由得一青。
&esp;&esp;沈天这竖子,口口声声说看他面子,实际提出的条件却是半点面子都不给!让司马原交出祖父幼弟两个至亲族人,外加两条灵脉?这样的条件,已不是狮子大开口,而是近乎羞辱!
&esp;&esp;——这竖子,真是得志猖狂!
&esp;&esp;司马原脸色更是瞬间惨白,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esp;&esp;交出祖父和弟弟?这让他如何能答应?可不答应,司马家前途尽毁——
&esp;&esp;就在周围众人以为司马原会断然拒绝之际,他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逝,随即竟猛地抬手,一把抓住身旁瑟缩不已的司马云!
&esp;&esp;磅礴真元涌出,瞬间制住其周身穴道,让他动弹不得,随后在司马云那充满不解、震惊与恐惧的目光中,狠狠将其贯摔在地!
&esp;&esp;‘砰’的一声闷响,司马云如同破麻袋般瘫倒在地,痛哼出声,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esp;&esp;司马原看也不看地上的幼弟,朝着沈天再次躬身,声音带着一丝嘶哑:“沈千户!这孽障!平日便是纨绔成性,孽根深种,胡作非为,惹是生非!今日酿此大祸,实乃咎由自取!我司马原无颜庇护,今日便将他交由千户处置,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esp;&esp;说罢,他竟又‘噗通’一声,直接跪伏在地,朝着沈天大礼叩拜,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此外,我司马家愿献上一条九品幻灵脉,外加十六株铁鞭柳幼苗!听闻贵堡有灵植师,且已有木、土、火三系灵脉滋养,足以养活这些铁鞭柳!待其成长,必能助贵堡木灵脉晋升八品!至于我祖父司马韫——”
&esp;&esp;他语音一顿,带着恳求:“祖父虽有弥天大错,但终究对我等全家有养育之恩,为人子孙,不敢言弃,更不敢将其交予他人处置,我司马家愿再出二百万两纹银,代替祖父受罚,恳请沈千户网开一面,宽恕他年老糊涂之罪!”
&esp;&esp;话音未落,他又是“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额角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染红了一小片地面。
&esp;&esp;这一幕,深深震撼了周围所有的世家子弟与内门弟子。许多人面色青沉,眼神复杂,一股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寒意悄然在心底蔓延。
&esp;&esp;堂堂司马家嫡系,西天学派真传,竟被逼至当众跪地磕头,献出亲弟,赔付巨款灵脉以求和——这沈家伯侄的权势与霸道,可见一斑!
&esp;&esp;李云华目睹此景,亦是一声轻叹,再次出言:“沈千户,司马学士已是诚心认错,付出代价亦是惨重,司马云交由你处置,一条灵脉,十六株铁鞭柳,外加二百万两纹银——这份诚意,不可谓不足,还望沈千户能体谅其难处,再次看在我西天学派,玄夜学阀的面上,高抬贵手,就此了结这段恩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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