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裴曼宁已经知道了,也就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卢明衡量了一下,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说了。
&esp;&esp;他怕他不说,裴曼宁自己跑去查。
&esp;&esp;她一个小姑娘,万一做事没轻没重,让对方察觉了,反倒麻烦。
&esp;&esp;其实,卢明并不是最近才开始调查那个管家的,早在几年前,他进入房管所工作之后,就一直替宁砚,调查管家这些年的行踪和社会关系。
&esp;&esp;“裴同志,你外公外婆的确是被管家背叛,勾结外人,里应外合害死的,所以,他们才没有一点防备,你哥哥之所以瞒着你,也是不想让你卷进来。”
&esp;&esp;而且,就算裴曼宁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她如果真去做了什么,打草惊蛇,反倒会把他们暴露出来。
&esp;&esp;一旦裴曼宁也卷进来,对方要是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对裴曼宁下手。
&esp;&esp;“他为什么要害死我外公外婆?”
&esp;&esp;“应该是图财吧?当年你们宁家是南方最有钱的船运商,正好沪市沦陷,举家搬走,身边的亲信大多都不在身边,是下手最好的时机,而且,这个管家,还从你外婆那里,拿走了白家的信物。”
&esp;&esp;“信物?什么样的信物?”
&esp;&esp;“应该是半枚葫芦玉坠?”卢明不确定地说,毕竟他也只是听说过,没有亲眼见过。
&esp;&esp;裴曼宁心里一沉,果然,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半块玉坠!
&esp;&esp;“那半块玉坠有什么作用吗?他为什么要拿走?”裴曼宁试探地问。
&esp;&esp;卢明微微皱眉:“不清楚,这也是我们觉得奇怪的地方……”一块玉坠,又不是不能仿制,为什么要穷追不舍?
&esp;&esp;他去查过这个管家,发现他后来改姓为白,叫白齐,还把宁家夫妇的遗体安葬在云梦山下,每年都会去祭拜。
&esp;&esp;三十年来,白齐一直在寻找宁震和宁雪,所有人都以为,他这是忠心耿耿,重情重义。
&esp;&esp;建国后,白齐更是将宁家和白家的大部分财产都捐了出去,因为觉悟高,成分好,又会审时度势,可以说官运亨通。
&esp;&esp;不过,就像是中了某种诅咒一样,白齐一边官运亨通,一边不断倒霉。
&esp;&esp;原本白齐有四个儿子,五个女儿,孙子孙女外孙们加起来有二十一个,这三十年来,竟然全部都死于非命。
&esp;&esp;这几年,白齐退休了,性格越发阴鸷古怪,行事也有些激进起来,更加紧迫地寻找宁家人。
&esp;&esp;听到这些,裴曼宁皱起眉,心里满是疑惑。
&esp;&esp;白家人竟然全部都死于非命?
&esp;&esp;难道是白齐发现了玉坠的秘密,后来也被家人也发现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子孙后代之间又为了争夺他手中的半块玉坠,才一个个死于非命?
&esp;&esp;白齐加紧寻找宁家人,是为了她手里这半块玉坠吗?还是有别的目的?
&esp;&esp;“裴同志,裴同志?”
&esp;&esp;“嗯?”裴曼宁回神。
&esp;&esp;见裴曼宁神色凝重,卢明提醒道:“裴同志,白齐现在虽然退休了,但人脉还是在的,好在,他不知道你们兄妹俩的存在,所以,你千万不要去调查什么,免得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