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顿时陷入一片漆黑。接着是胶带“嘶啦”一声封住了他的嘴。有人动作极快地把他双手反剪到身后,随后往他裸露的手臂上扎了一针。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除了他自己的闷哼,听不见任何动静。
宋其真被按着肩膀压在后排座椅上,脸贴着粗糙的织物,能闻到车里淡淡的烟味和机油味。引擎声重新响起来,车子平稳地往前开去。
没人说话,没人问他任何问题。只有引擎的低鸣,和身边几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他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么,心跳渐渐变缓,在意识沉入一片混沌中时,发出一声含混的、只有自己听得到的低喃:“二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其真在一阵颠簸中恢复了些许意识。
他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完全使不上力。他只感觉到车停了,然后他被两个人架着下车,脚下踩到的是碎石和沙土,空气变得潮湿,带着一股霉味。有人开门,传来“吱呀”一声,然后是楼梯,顺着往下走,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传来瘆人的回响。
最后他被放在一块平坦的、微凉的地面上。周围迅速变得安静,那些人临走之前只撕掉了他嘴巴上的胶带,好似并不怕他叫喊,但眼罩和捆缚仍在。
宋其真侧躺在地上,蜷缩着,没有动。
他动不了,视线漆黑,意识混沌。身体被一种麻木的冷攫住,五感迟钝地像要被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