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他知难而退,滚出公司。
可公司的事太复杂,方一槐不太懂,好好当一个人对他来说都已经有些困难,更没有办法弄懂什么股权、股份
他不知道要怎么帮江野,只能尽量不打扰他,不去烦他,在心里帮他骂那些欺负他的人。
可再后来,公司的事都解决了,江野还是没有开心起来。
方一槐不禁想,是不是都错了?
方一槐起床去洗了裤子。冬天的水很冷,他忘了加温水,被冻了一下才记起来。
他晾裤子的时候,宫管家也起来了,见他大冷天的洗衣服,惊讶道:“小槐,怎么不用洗衣机洗?”
方一槐不好意思说,咕哝道:“洗衣机,坏了。”
宫管家过去摆弄了几下,“没坏啊”
方一槐:“可能坏了一下,又好了。”
吃早餐时,宫管家偷偷给方一槐拍了个照,发给了江野。
照片里,方一槐没精打采地剥着一颗水煮蛋,头发也翘起了几撮。
宫管家跟江野报告道:“少爷,小槐吃早餐了。”
好一会儿,江野才回道:“别发给我。”
“不想知道。”
宫管家:“”
真的可以不发吗?不会扣我钱吗?
他还没想好,就见江野打了电话过来。
宫管家连忙接起来,“喂,少爷?”
“水煮蛋?”江野冷冷道,“厨师怎么了,鸡蛋都不会煎了?”
宫管家怕他把厨师炒了,急忙说:“是小槐说,要吃水煮的。”
江野顿了几秒,好像说了一句,“口味变那么快。”
然后就挂了。
宫管家:“”
餐桌边,方一槐放下手里的半个鸡蛋,揉了揉肚子,慢慢地想,一顿吃三个水煮鸡蛋,是有点多。
长烟
时间回到现在进行时了哦
想跟你睡觉
方一槐吃完早饭,独自去花园里给花浇水。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他又见不到江野了。
他以前天天巴不得不要上班,可现在只有在公司才能见到江野,他又好像没那么讨厌上班了。
他拍了几张月季的照片,发给江野,说:“还没有开花。”
“叶子有一点黄。”
“它们,很久没见你了”
“江野,你什么时候回来?”
虽然江野不怎么回复他了,可他还是很想跟江野讲话,仿佛这一年里,因误认为是包养而不能黏人的压抑,在知道他们是在谈恋爱后,变得肆无忌惮。
方一槐蹲在地上,歪着头看绿叶中夹杂的枯黄。清冷的风钻入他颈间,他缩了缩脖子,想起他送给江野的那条浅灰色围巾,也很久没有见江野戴了。
方一槐跑回房间,去衣柜里翻找,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不知道是被江野带走了,还是被丢掉了。
他想问一下江野,又怕江野真的拿去丢掉。
方一槐思索了一会儿,自以为不是很明显地给江野发消息,说:“江野,你脖子冷不冷?”
“有没有,什么长长的,可以围住”
江野还是没有回复他。
下午的时候,方一槐自己窝在房间里放电影看,是他之前很喜欢的一部,跟江野一起看过好几遍。
可他看着熟悉的画面,听着熟悉的台词,一直都很安静,似乎电影也不好看了。
他蜷在柔软的地毯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醒来时身上盖着蓬松的被子。
方一槐揉了揉眼睛,从地毯上起来,走出房门时,听见宫管家躲在角落里,又激动又鬼鬼祟祟地说:“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