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灼人的视线,他故意忽视掉那道视线,没理会狗崽子。
他还记得十几分钟前这狗崽子乱叫的样子,也该治治他了,简直无法无天了。
冷诗秋:“那真挺巧的……我就说嘛,相遇就是缘分,你俩这多有缘啊……”
江余安笑了笑没回这话,对阮昭君说:“我听没听说过不重要,阮学姐不是说过吗,不了解你的人全凭一张嘴。”
阮昭君这次彻底愣住,她有些茫然地看向江余安……原来曾经的自己说过这样的话吗?
但那些人的声音实在太大太吵了,轻易歼灭了她曾鲜活跳动过的灵魂。阮昭君有时候会在想:是不是真像他们所说的那样,实在是自己太贱了,太不要脸了……她记错了,自己其实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可是,她也只是在一个并不大的年龄谈了一场错误的恋爱……她也是那场战争中的被欺骗者和受害者。
阮昭君把脸埋在膝盖上,一声声不再压抑地哭声在黑夜显得格外悲哀。
冷诗秋在背后帮她慢慢顺着气,眼眶默默红了。
“秋……秋姐,”阮昭君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遇到了一个很坏很坏的人……”
“我不知道他结婚了,他骗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骗他们……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阮昭君开始呢喃似地重复这句话,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像是心中压抑已久的委屈迟缓地流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冷诗秋很心疼,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小阮,索性把阮昭君抱在了怀里,她每说一句“我真的不知道”,冷诗秋便回一句“我知道我知道”。
许久,阮昭君的哭声慢慢小了下去,她把脸抬了起来,对冷诗秋说:“谢谢。”
“嗐,不说这个。”冷诗秋替她抹了抹眼泪,又突然不在意地掀开了自己长裙的裙摆。
她的动作太猝不及防,江余安没来得及收回视线——他看到了秋姐大腿内侧一道暗红色的缝合过的伤。
他猛地回头震惊地看向李奕念,李奕念的眼神却很平静,并不意外。
阮昭君也同样震惊,她有些无措地看向冷诗秋。
冷诗秋拍了拍她的手说:“谁还没遇到过几个人渣了?”
幸福冷
李奕念初二那年进过一次警局,和冷诗秋还有她的前夫一起。
初二的时候还没发生李凯泽那件事,李奕念和老李的关系虽然也没好到哪去,但至少不至于连家都不回。
那天他在医馆接到了冷诗秋的电话,冷诗秋问老李有没有空能不能去她家里给她打个吊瓶。老李当时正在忙着给一个腿摔伤的大爷看腿,李奕念就说:“我去吧,秋姐。”
冷诗秋当时没住在民宿这,她住在有些远的一个老小区,那时候也没有幸福冷的民宿,民宿是冷诗秋离婚后老冷拿钱开的。
冷诗秋那天出门淋了些雨,回家便发起了烧浑身上下都没劲,她给自己的丈夫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通,无奈之下只能直接打给老李问能不能帮忙来打个针。
而在李奕念来的路上,冷诗秋的丈夫带着一身酒气回了家,冷诗秋闻到一身酒气顿时气得不行,扯着已经哑了的嗓子叨叨了他两句,结果那男人突然暴怒,把冷诗秋压倒在沙发上,拿起桌子上的剪刀直直地戳向冷诗秋。
冷诗秋身上没一点力气,她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疼,而是不解。
她不知道昨天陪她回家时还温声细语的男人,为什么会毫不犹豫地拿剪刀戳向她。
李奕念就是这时候来的,几乎在看清那个男人动作的一瞬间他就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向了男人的头。
男人踉跄地晃了一下,冷诗秋在那一秒突然爆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