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秦俪华和小秋,任重道远般叹息一声。
定了定心神,孙固才汇报起这段时间的工作:“韩氏内部,韩松以董事名义召开过董事会,但在此之前,已经有三位董事抛售了手里的股份,普天以市价回收,共计占股十八。”
“嗯。”韩霁靠着沙发,明月的脑袋埋在他的外套里。
室内就他们几个人,四月的温度刚好,不热不冷,但温明月底子差,韩霁还是带了件大衣给他盖。
“韩一的情况怎么样?”韩霁低声问,怕吵醒明月。
孙固犹豫片刻:“那边差人来问,要不要追究刑事责任。”
韩霁:“什么罪名?”
孙固回想:“可以叠加。”
“那就叠加。”韩霁皱眉沉思半晌,继续说,“韩松可以不管,他没几年好活,韩一的事情处理完,去一一联系他的风流债,把消息散出去。”
孙固点头。
他知道韩霁这么做的原因。
从前都说韩一是个废的棋子,可他即便再怎么顽固,再怎么顽劣,再怎么不学无术是个废物,都不得不承认,他身上目前还拥有一个天然的优势——年龄。
韩一还年轻,如果放过他,那无异是轻敌。
没有人能保证他韩一经历了一些事情后,还能维持以往那样散漫的性子,没有人能保证韩松真的是众叛亲离没有助力。
韩霁做事的准则便是不留余地。
给自己,给任何人都是这样。
更何况,韩一还觊觎温明月。
故而,韩霁意图将韩松、韩松的宝贝儿子韩一、以及各种各样的私生子尽数逼到绝路。
以保证他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韩松能和温世海联合发布舆论,那也该尝尝反噬的味道。
孙固并不意外韩霁的处理手段,了然点头,而后离开。
人走后,秦俪华和小秋才扭过头去看韩霁和温明月,正和韩霁充斥着凉意的眼眸对上。
两人一怔,双双回头,然后对视一眼。
她们倒也不是有意偷听,这单独开出来的休息室就这么大一点,孙固和韩霁的声音再小,也能传到她们耳朵里。
小秋又是个爱听八卦的,她停下动作,不跟秦丽华一来一往,如此一来,秦俪华便也不得不跟着她一起听。
眼下毫无疑问是被发现了。
秦俪华咳嗽一声清清嗓子,说了句:“要醒了吧?早点叫晚餐,吃过了再让他去领奖,不然等会可能不舒服。”
韩霁没出声,把怀里的人换了个姿势,明月瞬间微皱起眉,不满地动了动,翻了个身,只是这一下不知扯到了哪里,他低低闷哼了一下。
这回是真醒了。
抱着他的人发现了不对劲,轻柔地问:“是我不好,弄到哪里了?”
温明月朦胧间睁开眼,抱着韩霁的脖子撒娇:“腰。”
“好。”韩霁将手贴上去,给他细细揉着,“对不起,还睡吗?”
“没关系。”过了几秒,温明月才回答他,“是宝宝的问题,不是你,腰酸。”
“好。”韩霁也猜到了。
近来明月身子负担重,后腰酸软,有时还扯着疼。
这间隔开的休息室是在后台, 是临时隔开的单独休息室,没那么隔音。平常声音讲话还好,一旦外头人多起来, 寒暄吵闹的声音便大起来,多多少少能传进休息室里。
明月醒了就睡不着, 耳尖地听着门外的响声,忽然皱了下眉。
他稍微坐起来一些,手心抵在韩霁的胸膛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你也听见了?”秦俪华看他一眼,起身往门口走,“我咋听着像是出啥事了,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