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烟花残骸落下时没有掉到地上,而是被明月的心脏接住,星星点点的火苗腾然烧得壮烈,温明月只觉得胸口被胀满。
很开心,很满足。
从来没有这样自由而畅快。
酒楼准备了晚饭,八点和十二点各一次的烟花晚会,不急着看。
温明月软软地倚靠在韩霁怀里,抬头亲亲他的下巴:“你有什么愿望吗?”
韩霁笑道:“是想让我许新年愿望吗?”
“嗯!”明月点头。
韩霁看了会他,又看向落地窗外,他已经拥有了很多,他没有什么想要的,只盼着明月的身体好起来。
“我的愿望可多了,小宝想帮我实现么?”
“是。”温明月十分郑重地点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
这句话其实是韩霁对他说过的,但并不妨碍他也这样想。
只要他有,韩霁要什么,他竭尽所能,也要献给他。
韩霁被这样诚挚又真切的眼神盯得心率加速。想说的很多话忽然就没了吐出来的口子,尽数被明月的一腔热忱堵住喉咙,只剩唯一的念头——想要他。
这样想着,便这样做了。
韩霁垂下头,缓缓凑近明月,闭上眼,吻上了他的唇。
一点点亲吻他的五官,舔舐明月如此可口柔软的嘴唇,他撬开明月的牙齿,感受着明月逐渐软倒进自己怀里。
温明月有点气喘,却有点兴奋,他张嘴含住韩霁的舌头,嘟囔道:“哥哥,我可以用嘴。”
==========作者有话说:==========
我不会放过我自己的。
许多人对元旦这天或许并没有太重的情感, 只拿它与其它节日一样去过。
而大年初一不一样。
大年初一,新年伊始,天放了晴。
床上的人睁开眼时, 仿佛都还能从空气中闻到昨晚的喧嚣和淫度。那些放纵混着其实已经根本不存在的烟花的硝烟味,彻底让韩霁醒了神。
昨夜大概真是着了明月的道, 真让他用了嘴,连抽身都来不及。
先前在医院检查时,兰医生有说过孕中明月的某些器官的反应大概会激烈一些,很大概率会渴盼肢体接触或者更亲密的触碰。
韩霁不知道昨晚算不算。
温明月还趴在他身上,不知道喜欢趴在他胸膛上睡觉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但要尽快改掉。
时间往后去,到时候宝宝显了怀,可不能再这样。
他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安稳睡着的人, 这人嘴唇微张, 脸上的肉被挤到一边,浓密乌黑的长睫毛盖在眼皮上, 衬得皮肤白皙柔软。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眉心总是微微蹙着,双手蜷起来贴在韩霁的心口, 仿佛那里沉稳的震动是什么催眠曲。
韩霁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心脏酸软, 呼吸都轻了许多。
又盯着人看了一会儿,韩霁才小心翼翼将人抱下来放在床上, 但明月刚一挨着床, 眼睫就开始微微颤动。
温明月迷糊中睁了眼, 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韩霁身上,立刻皱紧眉头, 猫崽似的哼唧了一声,直往韩霁怀里拱。
没几秒,温明月便感知到背后有温热的大手在轻拍,便又很轻易地陷入了睡眠。
韩霁看他再次睡着,这才陡然松了口气,轻手轻脚起身去做早餐。
昨晚秦俪华回去后拟了几个公关方案出来,韩霁只看了几眼,没一个是说的实话。
于是韩霁想了想,回道:“得放点风声出来,我不可能一直做背后的男人。”
秦俪华无语至极,但没说什么,尽职尽责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