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春纪不认同这话:“话不能这么说,蔚山学园的人都有钱,那有钱在他们之间就不是优点了,那你说为什么会有人给一个装货递情书呢?”
方舟没再回答,而是直接举手喊了老师:“老师,闻春纪又在偷窥蔚山学园的学生。”
闻春纪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卖了。
讲台上,物理老师的粉笔直接丢在了闻春纪的眉心:“闻春纪,出去走廊里站着,五百字检讨送到我办公室。”
闻春纪对此习以为常,拿着一张信笺纸和一支笔就去了他走廊的专属位置。
对此他是高兴的,宁愿在走廊站着写检讨也不愿意听一分钟的物理课。
况且,他是铁了心要读文科的人,不想再给理科花一丁点儿的心思。
闻春纪的心思全放在思考究竟是什么人会给那个“奶牛人”递情书上了,以至于检讨写得特别潦草,送到办公室后又免不了被物理老师一顿骂。
年级主任和物理老师在一间办公室里,见他又被拉到办公室里骂忍不住把他叫到了跟前,问他:“春纪啊,你就那么不喜欢学物理?”
闻春纪也不瞒着他:“我不喜欢学理科,我决定学文了。”
对此年级主任没话说,但只语重心长地劝他一件事:“你不要再拿你那个望远镜去看隔壁蔚山了,你难道觉得这个行为是对的吗?”
闻春纪一想,确实不对,他光顾着自己有趣了,完全没想过被他观察的那人是什么感觉。
“春纪啊,老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对的事咱不做。”年级主任说着就指着书架上的书对他说,“来,你不是喜欢学文吗?那你肯定喜欢看书,老师这儿的书你看看喜欢哪本,拿你的望远镜来跟老师换,你看完一本来跟我换下一本,等你什么时候把书全部看完了我就把望远镜还给你。”
闻春纪挑眉:“你的意思是说,上课看?”
年级主任笑得勉强,但最终还是点了头:“只要你不拿着你那个望远镜到处乱看,随便你什么时候看。”
闻春纪想,这笔交易确实划算,于是就拿着自己望远镜跟年级主任换了一本《曹禺戏剧集》。
至此,曹禺成为了闻春纪的偶像,而望远镜和蔚山学园的“奶牛人”则被他抛到了脑后。直到星期五放学,闻春纪的自行车刚骑出校门,一辆劳斯莱斯便堵住了他。
周围的同学都在幸灾乐祸,窃窃私语闻春纪终于惹上麻烦了。
劳斯莱斯的车窗降下,闻春纪看见了里边的“奶牛人”。
“干,干嘛?”闻春纪心里是害怕的,总觉得面前这位跟书里的资本家一样吃人不吐骨头,视人命如草芥,在景颐肆没开口的那三秒钟里他连明天关于自己的新闻标题都想好了。
《我市一工地惊现一巨型人参》。
“我没有给你回信你生气了?”景颐肆问他。
“哈?”闻春纪面露嫌弃,“什么回信不回信的?你这人怎么神经兮兮的?”
景颐肆用两指夹出一只暖橙黄的信封举到车窗前,不说话,让闻春纪猜。
闻春纪皱眉,那个信封也不是他看见的那封啊。
“不认识。”
景颐肆望着他,眼睛里满是疑惑:“你当然不认识了,这是我给你的回信。”
“哈?”
“拿着啊。”景颐肆直接把手伸出了车窗,“给你的。”
闻春纪一点都不想接:“不是,我没给你写过情书,你那封情书是一个卷发的女孩子送给你的,长卷发,白皮肤,大眼睛,口红色号是rou-oran。”
对方的语气不容置喙:“她说是你们学校的人拜托他放在我桌子里的。”
闻春纪更觉得对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