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何绮月最吃的就是激将法。
&esp;&esp;于是那个恶意的吻还是落下,沿着瘢痕,轻得像折磨的上刑,本就最易生痒意的伤口愈合处更泛起绵延不绝的空泛感,简直能把人逼疯。
&esp;&esp;何绮月从某个间隙抬眸,看见裴学谦隐忍滚动的喉结,不复笑意而抿紧的薄唇,紧阖的眼和皱起的眉。
&esp;&esp;那是她从未看清过的裴学谦染满情|欲的脸。
&esp;&esp;她心里忽地空跳了一拍。
&esp;&esp;冲动是魔鬼,它教人献祭灵魂,又去吞吃掉另一个人。
&esp;&esp;何绮月想都没想地更向下伏,却听到那人隐忍到极致后的一声闷哼。
&esp;&esp;像是痛到极点,愉悦也至极。
&esp;&esp;“——裴学谦?”何绮月却吓停了,慌忙地支起身,“我我压到你伤口了吗?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喊医生过来——”
&esp;&esp;“嘘。”
&esp;&esp;裴学谦终于睁开眼,却又半垂着,长睫间放任漆眸底欲浓如墨。
&esp;&esp;他将她扣回,笑着自下而上向她索吻:“我也没那么容易碎吧,小月亮?”
&esp;&esp;何绮月想反驳,被他的吻堵回去。
&esp;&esp;某个沉沦的间隙,她听见他在她唇间轻含着笑:“这样才叫接吻,老师。”
&esp;&esp;“…!”
&esp;&esp;-
&esp;&esp;在单人病房住满一个月后,裴学谦被医生放出院了。
&esp;&esp;好消息是仁科集团执行总办公室里堆积成山的工作总算开始做减法了,王特助也终于不必每日按紧急性排出优先级,往医院送燃眉之急的工作任务,还要遭受某位陪床家属的眼刀。
&esp;&esp;坏消息是……
&esp;&esp;在某天沉迷工作大半日后,傍晚时分,裴学谦确定行程暂得空闲,想邀请何绮月共进晚餐并被秒拒之后,他对着手机信息里那条想都没想的“nope”陷入沉思。
&esp;&esp;“她有多久没来看我了?”裴学谦抬头问。
&esp;&esp;正在等待自家boss晚上行程安排的王特助顿了顿身:“您是说何小姐吗?”
&esp;&esp;“嗯。”
&esp;&esp;“如果您是指来公司看您,答案应该是……从未。”
&esp;&esp;“之前她每天都会来看我的。”
&esp;&esp;“那是在医院,”王特助耐心提醒,“那时候您是一个病人。”
&esp;&esp;“现在也是刚痊愈的病人。”
&esp;&esp;“很高兴您还有这样的自觉,如果能再体现在您给自己的工作行程里那就更好了。”
&esp;&esp;“……”
&esp;&esp;裴学谦像没听到最后一句,把手机放到一旁,并从旁边拿过来一份新的文件。
&esp;&esp;手下随笔翻过去一页。
&esp;&esp;前页页尾有只钢笔画出来的小月亮,墨汁还没干透。
&esp;&esp;——
&esp;&esp;何绮月是在两天后的中午接到王特助的“求救电话”的。
&esp;&esp;“为什么让我去看着他吃午饭?你是他的助理,我又不是,”何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