遢的男人吆喝着,左右手各拿着一把线香和纸钱。
出来玩谁会买这种东西,其他人只是瞥了一眼,只有顾悸走了过去。
“老板,线香怎么卖?”
“三块五一把,十块钱三把。”
顾悸的视线划过琳琅满目的香烛制品,忽然抬手朝一沓黄纸伸去。
‘啪’的一下,老板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顾悸转过眸,只见老板死气沉沉的拉着脸道:“小伙子,那是我自家的东西,不卖。”说完就甩开了他的手,“不买东西就走吧,别影响我做生意。”
顾悸一点也没生气,反而笑眯眯的拿出十块钱:“我走了一路口渴了,您卖我一个苹果吧。”
就在黄纸旁边,放着一叠摞起来的苹果。
老板就像之前什么事也没发生,热情的拿过苹果还用袖子给他擦了擦:“来小伙子,尝尝我们这的果子甜不甜。”
顾悸拿到手就啃了一口,甜润的汁水带着果肉被他含进了嘴里,另一手把钱递了过去。
含着这口苹果,他从老板看不见的角度朝村口走了去,双脚一踏出荒村他就将嘴里的东西吐了,苹果沿着抛物线落地裹了一层灰土。
位面局中,攻略组组长皱着一张脸看着屏幕:“我说顾悸虐别人就算了,他连自己都虐,怕不是真的有心理疾病吧?”
毕落淡淡的道:“他怕无聊。”
“他怕无聊就让局里给他设计游戏啊,他都不担心万一破解不了,死在脑域世界里?”
毕落拿起老干部保温杯,吹了吹热气:“所以顾悸可以成为任何人,但没有人能成为他。”
攻略组组长听着他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眯起眼睛后仰:“你这么推崇顾悸,不会是暗恋他吧?”
毕落被茶水烫了下嘴,隐约不悦的看向他:“谁爱谁死,你敢你去。”
一行人正式抵达荒村,村长得知消息立刻带着人赶来迎接,同时也带来了舞龙舞狮队。
在锣鼓喧天的喜庆氛围中,来的村民脸上都涂了白腻子,颧骨处画了两个大大的红坨,眼睛上竟然还描了一圈粗重的眼线。
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不少人嗤嗤憋笑,不仅笑村民脸上的年画妆,还笑他们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穿着那么土的唐装。
村长激动的握住班主任的手,上下摇动:“欢迎欢迎,欢迎你们来我们荒村做客。”
高建利被他的手冰的一激灵,敷衍的握了一下就抽回了手:“村长,我们还有一些学生在后面,你能不能……”
话音未落,村长的黑眼仁忽然缩成了一个小点,“为什么没来!”
高建利吓的浑身一凉,可再看去时村长却是正常模样:“放心吧高老师,我让村民去村口留意着。”
此刻顾悸正站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打量周遭的环境时,忽然跟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姑娘对上了眼。
这两个姑娘站在村民中,低着下巴眼睛上翻着看人,可在跟顾悸六目相对的瞬间,忽然夸张的咧开了唇角。
“嘻嘻嘻,嘻嘻嘻嘻。”
明明隔着有一段距离还有敲锣打鼓的声音,她们的笑声却清晰的传到了顾悸耳中。
他轻挑眉梢,一来就被看上了,许禾这张脸还真是跟脏东西有缘。
在村民们的热情簇拥中,众人被带到了一个三进三出的古式宅院中。正房厢房加起来一共八间,十六个人正好两人一间。
在分配房间前,楚均珵把班主任叫走了一会。等两人回来,高建利张口就叫了顾悸的名字。
“许禾,你住最后面的东厢房。”
顾悸上前领了钥匙,下一个就分到了渣男:“楚均珵,你跟许禾一间。”
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