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玉!”
直到被薛无祇结实的手臂揽入怀中,顾悸如梦方醒,心脏像疯了一样鼓噪起来。
薛无祇用力的将他朝怀里揉了揉,从他的颈侧亲上了耳垂,脸颊,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唇上的是一个绵长而激烈的吻。
周遭黑白的静默仿佛一瞬间染上了色彩,两人同时觉得自己活了过来,连交缠的气息都沁出无可比拟的甜意。
薛无祇含住他的舌尖,最后轻轻地吮了一下,两人分了开来。
顾悸缓缓睁开双眸,眼中带着一丝湿意,看的薛无祇心尖发颤。
他一把将人抱了起来,仰着头又在顾悸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顾悸笑出了声,揉了揉他的耳朵:“抱我进去。”
“嗯,咳——”
一道提醒的咳嗽声让两人同时看了过去,郑则明放下握在唇边的手,而赵文鸿还捂着自己的眼睛:“我什么都没看见啊,真的没看见啊。”
顾悸拍了拍薛无祇的肩,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二位将军也来了。”
郑则明颔首道:“谢公子,好久不见。”
一旁的赵文鸿刚放下手就开始疯狂输出:“谢公子你都不知道,少将军都快想死你了,再不来上京我看他都得疯。”
顾悸被逗的笑了一声,弯眸看向薛无祇。
“月前我们又攻下了倭国两座城池,营内之事有岳父和其他四位将军,绝不会有差池。”薛无祇认真地向他交代。
顾悸笑意更甚,当着两人的面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我也想你。”
薛无祇红了耳朵,却还要低声问道:“有多想?”
郑则明赶紧又咳了一声,提醒二人他和赵文鸿还活着呢。
顾悸握住薛无祇的手,“走吧,我们去见见该见的人。”
一行人从侧殿走了两盏茶的功夫,到了一处藏在幽深处的殿门前。
“皇后娘娘宫里竟还有这么荒僻的殿宇,这到底是哪啊?”赵文鸿好奇的问道。
顾悸抬手放在门上:“进去就知道了。”
话刚说完,他两手一推,扑面而来就是一股腐臭浑浊的空气。
这种味道三人再熟悉不过,是死人身上的。
殿内的窗户全部被木板封死了,空阔的殿中只有一个极其简陋的床榻,上面蜷着一团东西。
顾悸走到床边,俯下身不紧不慢的道:“三皇子,到时间了。”
郑则明和赵文鸿同时一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竟然是祁砚澜?!
还不等他们缓过神来,祁砚澜猛地嘶叫了起来,声音刺耳又诡异。
一团满是脏污的乱发下,祁砚澜黑漆漆的口中露出断了半截的舌头,左脸的肉虬结在一起,半幅牙龈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除此之外,他的胸口、腹部包括大腿布满坑坑洼洼的凹陷,左脚腕竟只剩下了一截白骨。
郑赵二人喉咙一阵阵发紧,祁砚澜都这样了,竟然还能活着?!
无限大佬的小可怜(一)
虽然他们早就清楚了谢公子的布局,但如今亲眼看到,又是另一种冲击。
祁砚澜嘶叫着撞向床板,碰的头破血流后忽然又转身抓向顾悸。
薛无祇瞬间将人护去身后,锃的一声拔出了长刀。
明晃晃的刀尖抵在脸前,祁砚澜发出一道古怪的喉音,猛地朝刀尖上扑去。
薛无祇手腕一转撤了刀,垂下的双眸中漆冷如冰,从头到尾都没有半分波动。
祁砚澜没有得逞,他抱住薛无祇的靴子发出乞求的哀鸣,无果后又拼命朝地上磕头。
郑则明和赵文鸿清楚,他这是在向少将军求死。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