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漂亮紧硕的肌肉。
顾悸小腹蓦地一热,立刻要挣回自己的手:“薛子恕,你放开!”
薛无祇躺上床,拉倒顾悸牢牢地锁在臂弯里:“亲一下就让你睡。”
定苍王的鲛人王妃(二十八)
顾悸换了一口气,问出了自己以前绝不会问的话:“你是不是脑子里一天只想这种事?”
“看到你才想。”薛无祇轻轻含咬他的耳垂,咕哝道:“我们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
顾悸推开他的下巴,皱眉道:“什么好长时间,三天而已。”
薛无祇翻身半压到他身上,深眸亮的像幽夜中的宝石:“原来嫂嫂也想。”
“我何时想了?”
薛无祇低下头,两人的呼吸潮热的融在一起:“若是不想,为何会记得这般清楚?”
顾悸的长睫轻轻地颤了颤,像一只漂亮的蝴蝶在薛无祇心尖上抖翅。
他等不及明确的回答,将薄唇贴在了顾悸的唇角上。
薛无祇一遍又一遍的描摹他的唇线。
顾悸枕在他的锁骨上,脸侧粘了汗。
换做平时,顾悸也就装作半推半就的允了,但今天不行。
于是他故意装凶:“薛子恕,你再动手动脚的就从床上滚下去!”
薛无祇不动了,老老实实的从身后抱着他睡。
一刻钟后,‘熟睡’中的顾悸在黑夜中睁开了双眸。
感觉到薛无祇的胸膛起伏均匀,顾悸在被子里握住他的手腕一点一点拉开,小心翼翼的坐了起来。
顾悸用最快的速度披上里衣,外袍和靴子是出了营房再穿的。
他避开夜间巡逻的士兵,感应着潜意识里的轨迹朝海边走去。
在穿过最后一片营帐时,一只毫无血色的大手突然将他扯过转角,顺势捂向他的嘴。
顾悸反手一擒,将人按在了礁石上。
碎银般的月光撒在一张炽野邪肆的脸上,一蓝一金的异瞳细细的打量起顾悸五官轮廓。
男人身形十分高大,全身罩着一层波光粼粼的鲛绡纱,繁复的金纹从下颌一路蔓延至赤裸的胸膛。
朝弥的目光就像在欣赏一件最完美的作物,他愉悦至极的笑了:“小秀才给我生了个儿子。”
顾悸面无表情的松开了手,在朝弥起身后,冷淡的道:“家父早已位极人臣,不再是你口中的小秀才了。”
朝弥瞳仁轻晃,痴痴地抬手摸上他的脸:“你这般冷淡说话的模样,当真像从他脸上拓下来的一般。”
这饱含怀念的一幕,落在尾随而来的薛无祇眼中却尽是暧昧。
常年在军中的生活早已让他养成警醒的习惯,怀中的人起身,他又怎么会无知无觉。他原以为嫂嫂是口渴或是出恭,没想到一路跟到这里,看到却是他和另一个男人拥抱。
呼吸被剧痛挤压出胸膛,薛无祇仿佛在窒息中尝到了血腥,死死的攥起了垂在身侧的手指。
顾悸拂开男人的手,依旧冷漠:“你若真想他,又怎么舍得二十年音讯全无。”
“是他不要我的。”
朝弥深吸了一口气,始终未愈的旧伤在这一刻被血淋淋的撕开:“我连鲛珠都给他了,他却说此生都不愿再见我。”
顾悸不清楚两人当年的恩怨纠葛,但谢文琢能以男儿身产子,而且这么多年都孤身一人,分明也不像不爱的样子。
朝弥似乎不愿再回想前尘,把目光又落回了他身上:“君珩,你该唤我一声父亲才是。”
只要儿子愿意认他,小秀才早晚也能拐回来。
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无力抗衡的朝弥了,他有资格也有能力护住心爱之人,永远都不会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