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的新妇是从何处来的?”
赵文鸿有点圆不上了,赶紧看向郑则明求救。
郑则明默了片刻:“那女子是少将军从蔚县救回来的,我等也都见过了,容貌秀丽品行端庄,谢公子安心。”
“容貌秀丽。”似从齿间碾出着四个字一般,顾悸的笑容越来越诡异:“赶路最是狼狈辛苦,如此还能让子恕一见倾心,恐怕不止是秀丽而已。”
“那可不,长的真叫一个好看,都能跟谢公子你比了。”
赵文鸿说完,看到周翼转过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了他。
赵文鸿挑眉摊手,他不得说的夸张点,要不怎么能骗过谢公子呢?
顾悸看清了他们的小动作,敛起眸中的细讽:“这么说来,倒真是良配了,希望子恕对这位姑娘不是一时脑热。”
事已至此,郑则明只能开口:“少将军自小看着父母恩爱,想来对自己的夫人也是一样长情。”
顾悸抬起幽诡的双眸,瞳间竟同时有堕落与明媚交织。
他转过身,自喉间半冷不冷的嗤了一声:“浓烈的东西,哪来的长久呢。”
顾悸刚出营帐,笑容瞬间在他眉眼间散尽。
他大步朝水师营走去,途中抓住一个先锋骑的士兵:“你们少将军在哪?”
“将军在校场呢。”
顾悸松开手就朝校场快步流星的走去,后面直接跑了起来。
等他赶到校场,薛无祇正好收刀。
薛无祇赤裸着上身,外衫脱落挂在腰间,漂亮饱满的肌肉十分紧实,上面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
顾悸眼中未起半分旖旎,一双瞳仁漆冷如霜:“薛子恕!”
薛无祇闻声一顿,有些不可置信的转头,深眸间霎时满目生光。
可转瞬之间,这十分的光就被收了九分。
顾悸走到他面前,他却向后退了一步,低下头:“嫂嫂。”
顾悸又上前一步,这次薛无祇直接退了三步。
一句标准的脏话发音,让047赶紧捂住了耳朵。
顾悸用力到发颤的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赵将军说你要成婚了,让我别回上京,留下来为你操持婚仪。”
他从头到尾就没信过这套说辞,薛无祇要是随便见一个人都能爱上,早就被他拿刀捅死了。
薛无祇抬起眸,可在对上顾悸那双几近失控的双眼后,又挣扎的偏过了视线。
顾悸一字一顿的逼问:“我问你,此事可真?”
薛无祇就这样垂着深眸,过了良久,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
如果这样嫂嫂能留下来,也不再避着他,或许这是最好的借口。
“哈。”顾悸失笑,如同听到了最滑稽的话。
如果薛无祇此时抬眸,就能看到顾悸眉眼间已经多了一股艳煞凶意,眼尾的那抹红鸷如同杀气凝为实质。
顾悸的指骨捏到发白,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因为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可在走之前,他还是问了最后一遍:“赵文鸿说的,到底……”
“我的确打算娶妻了,有劳嫂嫂为我操持。”
顾悸的呼吸被自己生生掐断,他用最后残存的微末理智转身,右手却在掠起一阵风后被紧紧握住了。
身后传来薛无祇微哑的嗓音:“嫂嫂,你……”
“滚开。”
薛无祇执着的握着,握的更紧了:“你还没说你会不会走。”
顾悸阴恻恻的转过头,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噬意:“你再不松手,我就把你手指一根一根掰断,说到,做到。”
薛无祇脸上白了一瞬,喉咙像被扼住一样难以喘息。
连触碰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