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供倭人享乐?又或是你的妻子,母亲?”
张同不说话了,他最清楚女子一旦落在倭人手上会是什么下场,简直比死都不如。
可不管那些倭人如何残忍,他不过是一个传信的,凭什么要他赔命?
张同眼底渐渐蓄了狠,趁顾悸说话时突然一个暴起掐向他的脖子。
顾悸由下至上击向他的手肘,断裂的骨头从肉里顶出后,顾悸直接拧下他整个右臂,连人带手扔到了海里。
那艘船没回水师营,顾悸把船底凿沉了,自己游回了海岸。
他从最近的渔民家偷了一套衣服,留下一袋从船上拿的银子,然后就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客栈。
薛无祇去周围几个府城买了肉跟粮,一夜都没休息,赶在正午前回到了平阳城。
“嫂嫂!”
推开门时,顾悸刚好换上亵衣。
薛无祇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床边的褐色衣衫,是男子所穿的褡护。
衣料是粗麻布的,不可能属于嫂嫂。
顾悸不动声色的侧挪了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粮食都买足了吗?”
“嗯。”薛无祇的嗓音听上去有些冷硬:“年关粮价上溢,你给的钱正好。”
顾悸笑了笑:“那就好。”
他转身假装拿起一件云缎的外袍穿上,其实是将渔民的衣服踢去了床底。
等顾悸转回来时,薛无祇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他面前。
一双深眸打量着他的湿发,薛无祇面无表情的问道:“嫂嫂方才…沐浴了?”
古人鲜少有大中午洗澡的,除非有什么特殊的事。顾悸知道瞒不过去,于是道:“小二端菜,不小心把茶杯碰到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