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有了变化。
他发现顾悸说每一句话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意,明明露出的是温和,但实际却是一种对他人把戏的恹怠。
敌人机关算尽布下的重重阴谋,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甚至不值得他抬眸一顾。
说到底,睥睨万物才是他的本性。
这样的人是无可置疑的强者,是绝对的上位者,但却不一定是位好伴侣。
司恒正想起儿子,一时间失去了作为将领时的冷静:“小黎,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
司恒正用那双与司无祇极其相似的深眸看着他:“你对无祇,从来都是喜欢吗?”
顾悸眉梢微动,似乎被这个问题挑起了兴趣。
“司上将,您以为我挖出这些图的是什么,戚宗舜的元帅之位吗?”
他轻哂一声,仿佛这话他自己都听着可笑:“我图谋的,自始至终就只有无祇一人。”
岳婿两人聊了快一个小时,顾悸才从房间里出来。
秦诺进去后,司无祇握着他的手:“父亲跟你说了什么?”
顾悸眉心蹙起,似乎有些沮丧:“怎么办,司上将好像不太满意我。”
看着司无祇怔住,他又弯起双眸:“不过我说你肚子里怀了我的孩子,他气的骂了我一顿,又同意了。”
司无祇还是怔怔的,薄唇嗫嚅:“可我们,我们还没有……”
顾悸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也骗我一回,否则我也太欺负你了。”
司无祇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骗了,但他并不生气,只是温柔的看着顾悸:“我就想,你这么好,父亲不可能不喜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