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很想咬什么东西,比如说某人的腺体。
或许是因为上次易感期没有完成标记,欲望的温度刚刚升起就在顷刻间燎原。
没耐心再等答案,他把司无祇拽上了床,两人直接滚到了一起。
唇舌再度纠缠,顾悸不知餍足的在司无祇的口腔里攫取津液,控制着对方的每一次呼吸。
就在他将手伸进司无祇的衣服中时,司无祇却握住了他的手腕,从自己的胸肌上拉了出来。
顾悸眼底的暗光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但司无祇却很快安抚了他的焦躁。
他在顾悸的唇边亲了亲,然后覆身压了过去:“这次我来,不过你不要释放信息素。”
黎叔叔的叮嘱他记得很牢,黎知让这一个月都不能使用信息素。
爱人的主动向来是一道美味的甜点,顾悸抬手用指尖轻划他的喉结:“只有这一个要求吗,司同学?”
司无祇握住他挑逗的指尖:“嗯。”
听了这话,顾悸摆出一副整暇以待的姿势:“那我的耐力可要比你久的多。”
司无祇眉心略蹙,直接在他指尖上咬了一口。
顾悸笑了起来,司无祇却在下一秒将他的笑声吞进了自己喉咙。
两人的唇齿在贴合间愈发升温,顾悸屡屡用言语诱惑司无祇越线,但司无祇就只会吻他。
顾悸眯了眯双眸:“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出过家了。”
司无祇没听懂这句话,毕竟星际时代并没有这个词:“出家?是什么。”
“就是一辈子清心寡欲,没有爱人摒弃欲望,一辈子坐在蒲团上面向佛祖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