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可要尝尝?”
顾悸自然不拒,但在喝下第一口时,眸底划过一道诡异的亮光。
拿他制的药下给他,看来世子大人这三个月当真是气坏了。
未过三碗,顾悸的脸上就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他晕晕乎乎的看着沈无祇,对方却已然红了双眸:“顾悸……我后悔了……不能放你走了……”
顾悸感觉自己被打横抱起,他只记得自己主动环住了沈无祇的脖子,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清醒时,顾悸的四肢已经被锁住了。
他抬手看见铁环上缠着厚厚软巾,当场笑出了声。囚禁都玩的这么温柔,也就沈无祇独一份了。
他马上感觉了一下,结果除了宿醉后的头晕,身体里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时,囚禁‘元凶’走了进来。
见顾悸忿然的瞪着他,沈无祇的双眸黯然了下去:“我知道,你会恨我一辈……”
“沈无祇,”顾悸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的话:“你都锁住我了还什么都不干,你活佛出世吗你?”
末世:攻略组vs灭世组(一)
沈无祇被他说的一愣,他以为顾悸会发火会暴怒,甚至会动手揍他。
但气的确是生了,却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沈无祇微抿唇角,虚心求教:“我第一次做这种事,那,还要做什么吗?”
顾悸直接气笑:“你囚禁我,还得我手把手教你是吗?”
他嘴上虽然不饶人,但还是坐起来开始教学。顾悸支起一条腿:“首先,你为何还给我穿着衣服?”
“担心你受寒。”
“那你倒是亲自给我暖啊!”
“我怕你,不想见我。”
顾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咬着牙:“那你锁着我,总得为点什么吧?”
沈无祇敛眸,沉默了好一会后:“北狄三皇子。”
“你吃了醋就更应该做些什么了啊!”顾悸恨铁不成钢:“我吃醋的时候是怎么做的?你原样照搬都不会吗?”
沈无祇红了耳朵:“可…可是你并未锁我。”
“哦,那我还得夸你一句超常发挥是吗?”
顾悸越想越气:“你昨晚在酒里放了药又什么都不做,你想没想过万一把我憋坏了怎么办?”
沈无祇倏地起身:“那我这就去请军医……”
嘣的一声脆响,忍无可忍的顾悸挣断了锁链,一把将人拖上了榻。
顾悸第一口下去就把沈无祇的嘴上咬出了血,可对方却像不知痛一般,按住他的后脑将吻加深。
整整三日,两人都未出主帐。
观棋负责送饭,但有的时候有动过的痕迹,有的时候还是原模原样的摆在那里。
小半年没交作业,三天埋头苦干全部交完。
顾悸撑着头,一脸餍足的用手指在沈无祇的腰侧滑动着。
沈无祇握住了他的手,眸中泛沉:“你与那北境三皇子,到底有没有……”
顾悸坏笑着挑起眉梢:“你如今才问,是不是有些迟了?”
“顾悸,我心里难过。”沈无祇说这话的时候,觉得喉咙都夹杂着血腥味:“我想知道答案,又害怕知道。”
顾悸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都不清楚,就稀里糊涂的跟我行床榻之欢?”
沈无祇垂眸,掩盖眸底的洇红:“可我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你的痛苦了,来的路上我就在想,若你当真心悦忽而渃……”
“怎么,你还要成全我们两个?”
沈无祇的心脏急速下坠,眼前像是浮起了血雾:“那我就再覆一次北狄。”
顾悸先是愣了愣,然后肆意的放声大笑。